了拍他，以示安抚。

那老玉镯是丁母家传来的，照理说是给丁穆炎媳妇的，丁母一度为送不镯而伤心，现在心思又活络了。

“你们还能不能行了？他是男的，要我们家镯什么？”

“又不要他，你们放保险箱就好了。”

“不行！别给我多事！”

丁穆炎脑补一幅画面：萧跪在地上接过母亲的镯，母亲一脸慈地在他那双骨节大的手上。

太可怕了！丁穆炎哆嗦了一。

“唉！”丁建宇再次叹气，“你妈这是关心你。”

丁穆炎被他爸妈愁死了。

“有空呢，你也多上他们家去看望看望他父母，你看我以前就经常去你妈娘家。”丁建宇跟他起了女婿的心得。

丁穆炎敷衍地应和。

“萧淮是你病人，这不是正好嘛。”

“爸，我是外科医生，又不是科医生，总不能带个听诊去看瘤有没有复发吧。”

“你死脑吗？你不能去帮忙听个心音，量个血压吗？我以前也总帮老丈人量血压，你个大主任就不能量血压啦？”

“我不但能量血压，我还能帮人血呢。”

“这就对了嘛！”

在丁穆炎实在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的时候，他的手机响了。

他拿电话一看，脸微变：“医院来的电话。”

“快接吧，等什么？”

丁穆炎接通电话：“喂……这么突然啊……王陆路呢，是他负责的病人……在手术？好，我知了，先让手术室准备吧……”

挂了电话，丁穆炎对丁建宇：“爸，前几天医院收了个颅动脉瘤的妇，刚刚他们打电话来说病人动脉瘤破了，然后……”

话还没说话，丁建宇已摆了摆手：“快去吧。”

丁穆炎愧疚：“那我先去了，手术一结束我就回来。”

“不用着急，专心手术。”

丁穆炎迈一步又驻足，看向丁知行的遗像，丁知行仿佛也在看着他，目光慈柔和。

“爷爷，我先不陪您了，等我去医院个手术再来送您。”丁穆炎走到灵前，跪在蒲团上，重重地磕了个。

赶到医院的时候手术已经开始了。病人的麻药已生效，即将行剖腹产手术。

产科主刀的是一位主任医师，林主任站在一边旁观，看到丁穆炎来冲他了。

丁穆炎在护士的帮助穿上无菌衣，瞄了躺在手术台上，几乎全被无菌布遮住的病人。

动脉瘤第二次破裂的死亡率极，能不能活过来全看病人自己的造化。医生们不敢怠慢，所以人都噤若寒蝉，张而忙碌地工作着，气氛异常凝重。

剖腹产手术先行，产科医生一刀划开肚，很快掏一个小婴儿。

丁穆炎看了一，可这一竟让他收不回视线，心像被什么东西擂了一。

“是个男孩儿。”医生，尽产妇全麻本听不见他的话。

小婴儿又瘦又小，四肢几乎没有什么，浑发青，可以说是个又丑又弱的早产儿。但婴儿被剖时刚好脸对着丁穆炎，小嘴嘟着，似乎对来到这个新世界不太满意。

丁穆炎不是第一次看剖腹产手术，至少也亲见证过七八个婴儿的生，有的胖乎乎的十分可，有的更加瘦小孱弱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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