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程。可他在科室只停留了短短半个小时, 就有人找上了门。

经过护士站的时候，他听见护士在跟人打电话：“我们丁主任家里有丧事请假了, 丁老院过世了你不知吗？王医生不是已经去了吗？为什么一定要主任去？主任他就是来布置工作上要走的，都什么时候了你们还盯着他是不是太过分了？难他不是人吗？他家里不能有事吗？”

丁穆炎走到她跟前：“轻声, 是谁啊？什么事？”

护士为难：“是产科, 说有个病人要你去会诊。我都跟他们说你没空了, 可他们搬林主任，说林主任一定要你过去什么的。真是的，朱院都说让你优先理老院的后事, 她林主任这不是倚老卖老吗？一人味都没有！”

“没事没事，稍安勿躁，别说这话。”丁穆炎安抚她，“那我就去看看吧。”

“主任……”

“就一会儿的事，没关系的, 你忙去吧。”

丁穆炎劝服了护士便往产科那边去。

如果说医院里有谁能对丁穆炎倚老卖老, 那这个人不是朱院之类的领导, 也不是某位业界大, 而是这位产科的林主任, 因为当年丁穆炎生时正是这位林主任接生的。

当然当年林主任只是个小医生，现在已是退休返聘的大主任, 格势说一不二，所以丁穆炎见到她不得不恭恭敬敬笑着叫声林主任。

诊室里有很多人，林主任被一群医生围在中间，她个小小的，发雪白，腰板得笔直，气度威严，其余人不得不低着，稍稍弯着腰跟她说话。

“林主任，我来了。”丁穆炎推开门。

林主任扶着镜看了一，啪的一声将手中的病例往桌上一放向他走来，一双平底鞋踩得哒哒响。

瘦小但有力的手抓住丁穆炎的手腕，往边上拽了一步，丁穆炎一个大个被她拽得一个趔趄。

“节哀顺变。”林主任。

丁穆炎躬了躬：“谢谢林主任。”

“这几天有忙，后天晚上我个时间去看看你妈妈和老丁。”

林主任一诺千金，说后天晚上去就一定会后天晚上去，早一天晚一天都不会。

“后事安排得怎么样了？”

“正在办呢，这不是被你了名，不得不过来一趟嘛。”

林主任指了指丁穆炎：“，背地里肯定没少骂我。”

“不敢不敢，说正事吧，什么样的病人一定要我过来？”

“来。”林主任把他拉了回来，其他医生立刻散开给他们让一条路，其中还包括已经来会诊的王陆路。

一个着大肚的妇坐在检查椅上，她肤黝黑，打扮随意，衣着也有肮脏，也许是了很多检查，她一脸不耐烦的样，不停地扭动。

“你看看。”林主任把磁共振片递到了丁穆炎手里。

丁穆炎扫了几，蛛网腔血，度怀疑颅动脉瘤。

“林主任厉害厉害，个产检都能查瘤。”

“少拍！”

“造影了吗？”丁穆炎问。

“还没有。”王陆路回答。

“那就一个吧，她几周了？”

“32周。”

“那可以剖了，请麻醉科来会诊一，没有什么疑问的。”丁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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