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朱院说的那句话，丁穆炎觉得不放心，便去科室转了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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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院拍着桌：“你非要这亲者痛仇者快的事吗！你去看看你科室那帮人在什么！”

朱院把丁穆炎赶了办公室，混中，丁穆炎把辞职信往他桌上一扔转就跑，气得朱院在背后直骂娘。

丁穆炎猜到是坏结果，但没想到这么坏，他难以想象那两人被困在屋中睁睁看着火势越来越大是何绝望无助。

窗外厚厚的积雪白得耀，雪化的时候格外冷，肆无忌惮地攫取空气中的每一丝量。

当辞职信放在朱院面前时，朱院的手都在抖，拆开看了一半就推了回来。

“谁让你辞职的，不是叫你好好在家休息吗？我不接受！赶回去！”朱院又气又急。

“朱伯，我考虑过了，这气我咽不去。”丁穆炎违心，“我受不了让人指着鼻骂，他们非要我走那我就走。本事是我自己的，了这扇门我哪不能去？为什么要受这窝气！”

“我一直很激您。”

“后来村里人把那两人锁在屋里，堆了茅草，放了一把火。”

过一次，治疗得不及时没能好，随着年龄增愈发不方便。

“他们想赶我走，可我真的不想走，如果走了，我就回不来了。”

丁知行望着丁穆炎：“那时候，你说你喜男人，你爸爸他接受不了，我就帮你说服他。我不为了什么，只是希望你这条路能走得轻松一，哪怕一，也是好的。”

“会好的。”丁知行了玻璃上薄薄的汽，“一切都会好的。”

丁知行很少聊过去的事，丁穆炎没想到他会忽然说起：“后来呢？”

“人都是从无知走来的，愚昧会让人变得固执、残暴、富有攻击甚至丧失人。”

丁穆炎差没绷住，他又太多的话要说，但一句都说不，最后只是淡淡一句：“对不起。”

从丁知行那里回到家后，他思考了一夜，午夜时分他拿笔纸写了辞职信。他的现状已经坏到不能再坏了，虽然背后推波助澜的人被抓，但舆论的发酵还会继续，对于张的医患关系无异于雪上加霜。如果只是他自己也就罢了，他不想再连累边的人，他不想再看到朱院愁眉苦脸，被上级级得焦烂额。形势是他必须背上锅，哪怕他再想留在医院，也没脸让朱院为自己扛□□包。

“你这事搁任何人上都会难过，我不说什么都无法真正安你。我只能说再一，你还没死呢，还有无限可能。”

丁穆炎第二天了辞职信。

收留陌生人的是这群人，活活将人烧死的也是这群人，善良还是残忍从来不是那么容易定义的。

“曾经我认识一对人跟你一样，那时候兵荒的，全国都在打仗，人的命运也随波逐，好的时候穿绸衣服喝的洋酒，坏的时候吃的是树草穿的是从死人上扒来的。两个人分分合合合合分分，后来在一个小村庄里落脚，村里的人很照顾他们，给他们吃的还分了间房给他们住，在那年代肯匀一吃的，就已经是大善人了。他们假装成一对兄弟，但没用他们的关系很快被村里人发现。那时候村里不知为什么现了传染病，很多都有人病倒，但那两人安然无恙，于是村里人就认为他们是来害人的妖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