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心悬了起来。

是谁？

手机响了，丁穆炎一看，是萧。

“捡起来。”萧。

“是你？”

“送你的。”

黑暗中，萧抱着笔记本坐在客厅，只有屏幕幽幽的光照亮了他的脸。

他看见丁穆炎拿着手机东张西望，然后捡起了包裹开门。

“是什么东西？”他问。

人屋，萧看见不了，只恨当初没在他家里也装几个摄像。“你拆开来看看。”

手机里传来丁穆炎拆包装的声音。

“手？”

丁穆炎的声音听上去很平静，这让萧心愉悦：“天冷了，别冻着，你的手那么好看，那么珍贵，需要好好保护。”

那边窸窸窣窣的，不知在什么。

“你明天会着吗？”萧不自觉地有些急切。

“应该不会。”忽然屏幕上门又开了，丁穆炎现在画面中，随手把包裹连同里面的东西一起丢垃圾桶，发咚的一声，然后关门回屋。

刚刚浮现在萧脸上的笑容骤然消失。

“别动我父亲。”丁穆炎冷声。

“你在乎？”萧的声音很低，有一虚弱无力的觉。

“有些事一旦了，是无法挽回的。”

萧的表是近乎漠然的空白：“能不能挽回，取决于你的态度。”

“接来，你的目标是谁？陆老师？彭致诚？”

声音停顿了片刻：“你给了我很好的启发。”

丁穆炎再也没说什么，直接挂掉了电话，连声再见都没有。

萧枯坐在电脑前，就像被了定格。他明明不想这么对丁穆炎说话的，可不知为什么话到了嘴边就变了味，完全不受控制。

忽然画面又动了，丁穆炎又走了来。

萧神一振，直起腰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

画面中丁穆炎左顾右盼，又楼上楼转了一圈，好像在寻找什么，但是什么都没有找到。他站在门，似乎在思考，然后一抬，看见了摄像。

隔着屏幕，丁穆炎冷冷地瞪着，一张俊脸绷得线条分明。

被发现了吗？他那么聪明会怀疑摄像并不意外，想要永远隐瞒永远窥视，最好的方法是永远不令人起疑的事，但是萧忍不住。

丁穆炎又了屋，几分钟后搬一张椅，扶着椅背踩上椅面。

画面里现丁穆炎的特写，白得瘆人，接着画面剧烈颤动，是丁穆炎在试图拆摄像。

但摄像装得太牢固，丁穆炎瞎折腾了一通没能拆来，他歪着脑袋对着镜看了半天，抬手将摄像朝扣。

这回除了地面一小块，什么都看不见了。

萧靠在沙发上，扬起脖，他看见窗外雪在空中飞舞，全世界都是颠倒的。

第53章

这几天丁穆炎总觉不太对劲。

了班他到车库, 没走几步路，一回，一个黑影闪过。他驻足张望, 满库的车辆安安静静, 只有较远的地方有几人在走动。他往回走了一段，绕过几立, 也没有找到什么可疑的人。

但是这况已不是第一次了，人多的时候的时候还不觉得, 尤其在他夜人静班的时候, 或是在医院, 或是在小区，总觉有人在不远转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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