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你都能看来？你是不是又要说我看上去很活泼了？”

萧笑：“心好不好我还是看得来的。”

“算是遇上好事吧，收到了病人的礼。”他从袋里摸晶球，在掌心中展示。

萧乐不可支：“一个玩？我还以为你收了个大红包呢。”

“别胡说八，我不收红包的。”丁穆炎收好晶球，“这礼证明还是有良心的病人多，让我相信我每天在的事是有意义的。”

“没错，还有什么比生命更有意义呢。走吧，今天再带你吃个好的。”

吃过饭萧又送丁穆炎回家，了车看见几个装修工人等在楼，他们有的拎着油漆，有的扛着电钻，最夸张的是还有几个人抬着一扇门，萧和一个工似的人打招呼。

“这是什么？”丁穆炎惊讶。

“给你家门修整一，那么吓人你也不怕你邻居指指？”萧理所当然。

丁穆炎原本的计划是等到休息日联系个装修队来重新刷一，没想到萧第二天就带了人来。

“你……不要为我这些事的。”丁穆炎为难，萧的过分心让他有些不安。

“举手之劳而已。”萧满不在乎，“上楼吧，早净安心。”

工人们手脚麻利，很快将丁穆炎家的门拆来换上新的，再将两边的墙粉刷一遍，陈旧的大门焕然一新。完这些，工又拿一设备。

“这又是什么？”

“监控设备。”萧拿一个摄像，扫了门楣，对工，“就装那儿。”

丁穆炎望着萧，心十分复杂。丁穆炎是个容易让人产生距离的人，尽所有人都一致认为丁穆炎是个好医生、好老师，但都无法改变他冷淡的形象。人与人都是相互的，你以待人，人便以回应，你以冷淡示人，别人自然无法与你亲近。但在萧面前，这距离仿佛是不存在的，好像早已是多年的好友，在一件极为平常的事，但又细致微，急人所急。

他不太习惯被人关心。

被人关心的觉很奇怪。

监控设备连接到手机，正好能拍到门和半个楼梯，丁穆炎随时随地能查看家门发生了什么事。

“指望别人总是不行的，还是自己保护自己可靠。”萧想了想又，“希望永远也不要用上。”

丁穆炎看着手机上的监控画面，正好拍到他们两个人，动作稍微有延迟。丁穆炎笑了笑，从另一个角度看自己十分有喜。

“谢了。”丁穆炎晃了晃手机，手机里的人也晃了晃手。

工人工，剩丁穆炎和萧两个人，忽然之间冷清了不少，随着丁穆炎的这声谢，气氛也有了微妙的变化。

“小事。”萧敲了敲门，好像在试门结不结实，又好像是在掩饰气氛变化的尴尬。

一时之间丁穆炎也不知该说什么，这对丁穆炎来说是很少见的，虽然他寡言少语，但绝不会轻易冷场，只是，他真的有。

“总共了多少钱？我转给你。”丁穆炎。

萧咧嘴一笑：“就当我抵你医药费吧。”

丁穆炎还想说什么，萧摆了摆手，短暂的沉默后：“事都办完了，那么……那么我也差不多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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