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弗兰斯法师说得对，外貌是灵魂的投影。而容貌大变的人，灵魂也一定不再是原来的模样了。”

瑟尔其实并不是为渊灵而来，发现渊灵们的秘密是一个意料之外却也理之中的收获。当他重返沉没大陆的那一刻，前装着伯西恩灵魂碎片的玻璃瓶就在不断闪烁光芒。而那份光芒，在灵女王现后更加璀璨。

现在，听女王自述完投靠恶神的话语，瑟尔向，他开始明白这是为什么了。

千里之外，金发金眸的伯西恩望着镜里的自己若有所思。

作者有话要说：

更新~

第122章 震惊

我的灵魂并不完整。

伯西恩摸着自己的膛, 他能觉到自己的心，却无法觉到自己灵魂的真镜里投映的金睛闪过片刻的讥诮，似乎有个声音在讥嘲他。

【什么是真实？你的存在本就是虚无。】

“是吗？”伯西恩伸手，抠向自己镜中的金睛，“但至少在他中我是真实的。”

金睛闪过些许恼意。

很快，镜里的伯西恩闭上了，再睁开时那双睛变成了黑。

令人心悸的黑。

这一次, 他和“他”都没有说话。然而直到那双黑睛消失的那一刻, 伯西恩都盯着“他”。

消失之前, 黑睛只留了一句话。

【时间不多了。】

伯西恩沉默不语。

……

“不论您背后的人是谁，我都想和他谈一谈。”

荷尔安女王没料想到在自己摊牌后，这个年轻的后辈还能如此镇静。她那些想要解释的说辞和想要威胁的恫吓都凝固在嘴边，半晌，她看着这个年轻的灵, 轻轻叹了气。

这一次，她的语气变得柔许多。

“你能猜到他是谁。”

“渊之主。”瑟尔念恶神的称号, “他醒了，是吗？”

“他并没有沉睡。”荷尔安说, “他只是蛰伏。在与都伊的赌局中他输了一次。所以这一千多年来，他一直在为一场胜利准备。”

赌局？难不是战争？

瑟尔不明白，这些神明究竟是如何看待彼此间的征伐。他们千年前的一场赌局, 可近乎毁了大半个世界, 而现在，看来他们又想行第二场。

“你不该回来的。如果被他看到了你, 你本无法离开。”荷尔安叹息说，“你快走吧。”

“我也不想再回到这里，只是有一件事，我非得明白不可。”

瑟尔掏怀前正在闪闪发光的小瓶。

“这里是一个人的灵魂碎片。有人告诉我，只有在和其他碎片相遇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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