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甩着尾冲了上去，而黑人鱼却忘了自己尾尖上还挂着一个昏迷的小怪。若不是瑟尔及时挡了一，他就要被阿尾上的这个重给砸伤了。

等等！

他看着还在昏睡的人男孩，突然把目光转向伯西恩。他不是完全没有希望！这里还有最后一个人的幸存者！

法师冷冷一笑，“无论你想说什么，我拒绝。”

“伯西恩！你答应过的，你说可以从这个男孩上研究‘瘾’的秘密。”瑟尔焦急。

“那是之前，我还不知都伊可以掌我的。”伯西恩说，“现在我不想冒险的事。”

“他肯定不能经常使用那一招。只要你能在都伊察觉之前，研究来。”

伯西恩试图拒绝，“我不……”然而他在看见瑟尔带着恳求神的银睛时，终究还是心了。

“我不保证。”法师最后妥协说，“也许最后研究的结果毫无用。”

“不。利维坦想夺走他。仅凭这一，这个男孩就绝不一般。”瑟尔终于恢复了一笑容，“谢谢你，伯西恩。”

法师哼了一声，不予回答。

他们在此告别，年轻人们发前往白蔷薇城，他们还不知南方的况如何了。瑟尔和伯西恩回到之前的小城，在波利斯有一步同之前继续研究瘾。与他们一同离开的，还有都伊的圣骑士们。伊冯从未像这次这样被彻底利用，直到最后一刻，他才明白都伊派他前来瑟尔边的目的。不过他也是第一次知，原来都伊可以在两躯壳里灵活转移，只是要付一些代价。都伊不在的时候，伯西恩依旧保有自己的意识，那么另一被神临的躯壳呢？

天边升起的朝衬托着天空越发湛蓝，伊冯有一瞬间想起了另一抹蓝。

……

“您回来了。看来事一切顺利。”

光明圣者像一个忠实的老家一样，等候着主神的回归。

都伊睁开睛，他其实并不是很习惯现在的这，他更喜伯西恩的那一。

“顺利？”

都伊重复这这个字，却没有太多绪。

“或许吧。”

他成功剿灭了人的窝，毁坏了老对的计划，却没有达成预想中的和瑟尔结盟的目的，不仅如此，他还把灵给惹了。都伊现在还清晰记得瑟尔劈过来的剑有多么锋锐。然而，他更想起了同样是使用毁灭的力量，伯西恩在白蔷薇城的表现得到了瑟尔的信任和赞赏，他却只得到了一剑，以及灵的恨。

“这不公平。”

光明圣者听见神明轻声喃喃。老人忍不住抬望去，有一瞬间，他觉得自己在都伊脸上看到了一丝苦楚。有什么，在神明的心中酝酿开来。

然而就像一个密封的罐一样，都伊很快收拢了自己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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