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伊冷静地说着，好像不是在揭这个世界最隐秘的真相，只是在讲一个不起的小故事。

“爸爸他……是为了保护我们。”

他没有喊来卫兵，没有立即攻击我，是在这里等着。瑟尔心里冷笑。光明神竟然想要拉拢我成为他的同伙。

“不然你以为自己为什么会成为以利的圣骑士。因为以利维持这个世界最亮的那蜡烛快燃烧尽了，他要寻找替代品，而那就是你。灵王本来还有一千年的寿命，你应该见过另一个女灵王了，她都还没有被征召，为什么你的父亲却如此短寿？”

周围一片寂静，安静的好像连呼都停止。过了好久，瑟尔才找回了自己的心声，他觉到耳边一片嗡鸣，整个脑袋都在发涨。

瑟尔早就察觉到蛛丝迹了，从沃特兰，从荷尔安，从弗兰斯法师中，他隐约察觉到了一些。然而这一切，都比不上光明神亲自对他解说得清晰。

不意外。”

伊冯只听见了瑟尔的最后几句话。

“燃烧我们的命，这个世界才得以存活。”

“很抱歉，恐怕要让你的算盘落空了。”瑟尔看着他，“我不想成为蜡烛，但也不想成为一个莱德维西，与你合作，并不比被以利利用要好多少。”

“你也说了是自己的命运。那为什么要给你！阿，走！”

“你不想掌控自己的命运？”都伊对他似乎有些失望。

“法师们使用法术的时候，网里淌的力是从何而来？灵们从树上摘果实的时候，那饱满的生机是从何而来？这个世界山川河地转星移的力量是从何而来？神明们明明没有天敌，却不断陨落。新神取代旧神，接着被更新的神明取代。萨兰迪尔，你还不明白吗？就像你的父亲，‘我们’只是以利随可以拿来替换的烛芯。”

“那即将燃尽的蜡烛就是你！”瑟尔一把挥开了他的手。

“你可以这么认为。”都伊对他勾起嘴角，一个类似微笑的表，“或许你已经从沃特兰那里听到了赫菲斯的死讯。想想你的父亲，想想你自己，萨兰迪尔，如果你不想成为一被烧的蜡烛。你应该与我同一个阵营。”

都伊金的睛里好像充满了怜悯。

瑟尔瞳孔缩，猛地抬起望去，都伊却以及瞬间移到他面前，用手指着的额。

“以利，众神之神，伟大的造主。他提起笔轻轻一挥，世界就诞生在了面前。这个世界就如他的一副画作。他一时兴起就想要这幅画活过来，生机充满生命。可这需要十分庞大的能量，所以他将我的兄弟妹们当世界的基石一个个投到其中。而最后一个被投这幅画中的，就是我。”

“是为了保护你。因为如果他不献祭自己，被以利选上祭台的就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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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就在说这句话一瞬，瑟尔就抱起了黑人鱼，空气扭曲的瞬间，伊冯带着圣骑士们从屋外冲了来。

原来这就是他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