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个山遍布那个山，中间还隔着一个峡谷，却每个石上都跪满了人。渊灵们只是遥遥向瑟尔一跪就站了起来，似乎只是完成了一个重要的仪式。

“树海最多的时候，有多少灵来着？”阿奇问。

“五千……近百年来，从来没有超过这个数目。”

然而，生活在渊之夏这个失落大陆的变异灵，数目却不止过万。这让刚刚才担忧了他们生存环境的瑟尔，大有一被打脸的错觉。

【冠冕的继承者。】

拥挤的山上让开了一条通路，一位年的，角已经有些纹路的女灵越过其他同伴们，走了过来。

她不像其他人那样呼唤瑟尔为“荷尔安娜”，而是一语了瑟尔以及他手中灵冠冕的真实名称。

【你是西大陆灵王的继承人吗，我的孩。】

瑟尔迎视着这位者慈的目光，随机有些压抑的注意到，她的发虽然也是白的，但是睛却和树海的灵们一样是翡翠的。虽然她的肤同样是暗，却比周围的渊灵们浅淡了不少。

【您……】

瑟尔心里有了一个猜测。

年的女灵微微一笑，向他问候。

【自上次见面已经过了千年啦，树海在格兰芬瑟的统治可是欣欣向荣？】

格兰芬瑟，那正是瑟尔的父亲灵王继承王位之前的真名。瑟尔恍惚了一会，终于想起来回答这位年过千岁的辈的问候。

【父亲已经回应了以利的召唤，前往神国。】

他走上前，在得到对方的许可后，轻轻抬起她的手，将自己额贴在对方手背上。

【谢您的问候，您是……】

【您可以叫我荷尔安。在东之大陆沉没前，我是自然女神的代行者，东大陆所有灵们的女王。】

荷尔安微微一叹。

【连格兰芬瑟都无法避开注定的命运吗？看来西大陆也快要步我们后尘了。】

瑟尔猛地抬起。

“您说什么？”

因为太过激动，他这一句甚至忘记了用古代灵语。

灵女王荷尔安却没有回答他，她看着与渊灵们模样截然不同的瑟尔，又想起了因为被渊气息侵蚀而大变的另一分族人。不由在叹自己当年力挽狂澜的决定，究竟是对是错。

【请跟我来吧。】

女王说。

【大概一天之前，娜迦们引发了异动，空间曾经一度扭曲，我想那就是你们现在这里的原因。】

“娜迦？”瑟尔问，“那是什么？”

“我知，我知！”

阿奇说：“我曾经看伯西恩老师研究过，听说那是古代人鱼的一个分支，好，贪婪，又格暴躁。还有人猜测他们是人鱼和恶的混血。”

【娜迦是堕落的灵。】

不知女王有没有听懂阿奇的话，不过她的脸并不好看。

【是我们为了生存，而走向渊的同胞。】

……

黑雾爪们攀附在沉没大陆的边远，它们没有神志，却有着浅薄的意识。刚才瑟尔打断了它们的捕，爪们焦躁不已却又畏惧于他的力量，不敢妄动。现在好不容易等瑟尔走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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