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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瑟尔。”

瑟尔走灵王的寝室，第一看到的却不是久未谋面的父亲，而是一个陌生人，准确地说，那不是一个陌生人，因为他有着和瑟尔一模一样的容貌和材，除了表，几乎无法将他们区分。

【你好，瑟尔。】

看见瑟尔一瞬间的错愕，这个好似他双胞胎兄弟的家伙莞尔一笑。

……

“爸爸？”

【这是世界的规则，所有的神明……】

【你的父亲将继承艾西的荣耀，成为神。】

他有很多称呼，“陛”、“灵王”、“树海的掌控者”, 在外人看来, 他是权威的象征，是一个力量大的族群的首领, 然而在瑟尔心中, 他却是这个世上最亲的人，永远只想用最亲密的叫法呼唤他。

那是灵王，他的父亲，呼唤他的声音。

就在那一瞬间，瑟尔明白了这个“双胞胎”的份。他手里的剑在隐隐颤动，额前好似被人用火烙着。他看着这个故意恶作剧，维持着和自己一样容貌的——神明。

沃特兰为什么被以利惩罚！当然是因为他那些荒谬的举动，沃特兰为何要那些事，是因为他试图拯救赫菲斯。瑟尔瞬间明白了，以利为何要这样警告自己。

瑟尔眶微微泛红，却灵王接来又说。

“然后死去是吗？”瑟尔忍不住吼，“我不明白你在想什么，为什么艾西、赫菲斯，现在是我父亲！他们成为神，迎接他们的却是死亡。这是你玩人心的新把戏？”

灵王轻轻嗯了一声, 碧蓝的双眸温柔地看向瑟尔。

“爸爸。”

以利还是上一刻的那副可怜表，有时候他在绪的表达上有些延迟。不对应的表与脱而的语句，在说话时显得格外稽。

【沃特兰已经被惩罚，希望一个不会是你。】

瑟尔模样的以利被瑟尔吼了，可怜的表。当然，这也是因为有趣。然而他接来说的话，却让瑟尔肃穆起来。

“以利。”他有些恼火，“你来这里什么？”

第68章 神山与王权（二）

他的咙渴，似火焰在燃烧。

对以利来说，这些都是因为有趣。

从来没有人敢这么和造主说话！不过瑟尔认为，那是因为从来没有人和造主当面说过话。如果他们了解以利的品，一定会同自己一样。神鬼没，兴致忽起，毫不负责，曾将瑟尔扔在兽人山麓的雪山里锻炼他“觉醒”，又将因为过度使用力量随时会自爆的瑟尔，毫不在意地扔回他同伴们的营地。

“你大了，瑟尔。”

“——也晒黑了。我以为你在伊兰布尔蜗居一百五十年, 至少会变得白一些。”语

他兴致地。

“灵王！我的父亲，他……”

瑟尔没能听到他的后半句话，因为他的耳中此时传来另一声音。

伯西恩没有再开说话，两个黑袍者渐渐隐林中，直到影消失，破旧的牌匾被风着漫无目的地动，就像是堕黑暗的人，不知向谁祈祷。

【而奥利维着萨兰迪尔。】

以利还没有准备好新的表，因而，现在他来的是冷漠。

瑟尔没想到自己能再见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