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来吗？”

“事实上，‘冠冕’也有一定的自我意识，它是自然女神的分之一。如果它自动选择了佩者，那就说明这个人可能会是一任的灵王，或者……”

“才不是那样！”艾斯特斯厉声反驳，“树海怎么可能由血脉不净的混血继承！”

蒙特看着这个有些欠揍的灵王储，笑而不语，然后继续问瑟尔：“或者？”

“或者，佩者是它认定的一任灵王的伴侣。”

艾斯特斯的脸变得更难看了。

蒙特笑呵呵：“这可是自然女神的决定呢。看来，在让特休继承王位或者是让她成为你的妻之间，你必须个抉择呢。”

布利安几乎和艾斯特斯同时抗议：

“我怎么会把我的女儿嫁给她？！”

“我怎么会与一个混血结成伴侣？”

两人异同声，都表达了烈的不愿意的绪。

瑟尔却不关心这件事，他走到特休面前，摸了摸女孩的脑袋问：“可以把你上小冠借我用一吗？”

特休乖乖地了。

正在争吵的人都安静来，他们看着“冠冕”曾经的拥有者从特休上轻轻摘了冠。那冠落到瑟尔手里，瞬间就变了模样——一枝枯败的藤蔓上缀着星沙草的，衰亡与鲜活，死亡与新生，同时接在一起。

艾斯特斯瞪大睛，他从来没见过“冠冕”变成这幅模样。

瑟尔开始祈祷。

“荷尔安娜，荷尔安娜，原谅我打扰你的睡眠。”

他双手捧着“冠冕”，厚的自然气息逐渐蔓延，从冠上渐渐生新的绿藤蔓，似乎在回应着瑟尔的祈祷轻轻摇摆。

“请告诉我，我的挚友奥利维现在在何方？他是否安全？”

自然女神的一个神职就是司掌着大地众生，她掌握着这个大陆上所有生命的气息，只要是还没有堕亡府的死者，都会被她应到。这也是瑟尔之前执着要找到艾斯特斯的原因。

然后，所有人都听见了回答。那是一个清透的女声，带着空远的回音在众人耳畔响起。

“他已离去，却依然存在。”

“他离去时被黑吞噬，已听不见你的呼唤；然而他依然存在，以他的每一寸血守护你。”

“他就在你边。”

第61章 野果

自然女神的回答有些令人寻味。

“至少不算是一个坏消息。”布利安安瑟尔，“她说他还在你边, 是不是意味着你们还可以见面？”

其他人也纷纷表达意见, 但是瑟尔的脸却并不好看。

“我看未必。”

一个突如其来的声音了众人的讨论之中。

“‘被黑吞噬’这句话可能意味着他已经死亡，又可能暗示着已经堕落向渊, ‘以每一寸血守护你’听起来也不那么吉利。我认为预言师奥利维已经死了。”

谁说话这么没！就不知看一气氛吗？

然后众人看到了蓝发的游诗人。

蒙特问：“你怎么在这？”

“城门只允许你们走吗？”游诗人反问。

他背着竖琴, 又换了一衣服，与瑟尔他们几个行匆匆的人比起来, 这里反倒是游诗人最整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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