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提供一些帮助？”

萨兰迪尔没有直接回答他，而是问起了另一个问题。

“你认得我。你刚才说在某个人的记忆里看见了我，那人——”

“是你认识的那个奥利维。”伯西恩接过他的话尾，“当他失踪之后，学院派了不少年轻有为的法师来调查真相。作为继承了他预言能力的后辈，我有幸成为其中之一。而为了找到他的踪迹，我必须去尽量还原他失踪时的场景，并了解他的过去。”

萨兰迪尔闭上了睛，他已经不想再听去了。如果此时有人仔细看去，可以看到他纤的银睫正在微微发抖，仿佛抑制着什么激烈的绪。

伯西恩注意到了，却假装没有，而是近乎残忍地：“就在我施展某个预言系的法术时，我看到了这位辈的记忆。而那些记忆里，全都是你。”

瑟尔。

年轻的，尚且带着一丝稚的灵，一次又一次地现在“预言师奥利维”的记忆中。那些记忆有无数个场景，无数个画面，记载着奥利维和萨兰迪尔的过去。灵会和伙伴们把酒言，会因为和人争执而大动戈，会为了微薄的报酬接风险极的任务，却每天都是闹非凡。

伯西恩看见过记忆里的萨兰迪尔，不止一次。那时候的他眉是舒展开的，充满傲气，他是最张扬的对手，也是最可靠的伙伴，笑得比矮人大声，醉得比兽人更沉。虽然他像个人类更多过像一个灵，但他的族群却一如既往地追随他，敬慕他。

因此伯西恩也差认不前的萨兰迪尔。他是以利的圣骑士，哦，多么光荣的称呼。

却仅此而已。

他边没有了伙伴，也没有了族群。

他孤一人。

第10章 预言

“瑟尔！”

奥利维呼喊着从梦魇中惊醒。梦中的惊慌仍未消散，以至于让他好一会才回过神，并注意到自己已经转移了阵地。营地外的火堆散发着温的意，让人忍不住凑近，奥利维却一在火堆之外看到了那个影。

“瑟尔。”

他低低呼唤，灵转过，银眸被火光映照，好像染上了一层鲜血。奥利维这才注意到，灵正靠坐在火堆边拭着一柄剑，而以前片刻不离边的弓却不见了踪影。

是在战斗中丢了吗？奥利维蹙起眉。那可是瑟尔最心的一把弓。

他试图安自己的这名伙伴，便开：“回去以后，我找阿兰图再给你定一把新的……”

“没有新的了。奥利维。”灵打断了他，“你忘了吗？要已经没了，阿兰图也没了，还有南妮，贝利和特。”

灵的声音越来越低，他每报一个名字，拭剑的手指就越是用力。奥利维这才注意到，瑟尔中的那片血红原来并不是火光，就在这一刻，灵抬看向他。

“如果命运让注定我失去一切。”他问，“奥利维，为什么你预言不到今天？”

黑发的法师中升起悲凉，许久，他沙哑地声。

“对不起，瑟尔。”

没有人回答。那些声笑语，好像永远消失在风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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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兰迪尔认为，伯西恩和奥利维得其实并不像。

单从外貌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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