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在走廊幽幽的灯光泛着幽暗的光。

“你冷静一。”他把涌上来的血一咽去，缓了一会儿，才开，“刚好挑到你开会的时候，又联系不上你人，你以为是巧合吗？”

肖晁没说话，把手攥得的。

他盯着徐宵看了一会儿，最后，还是把手松开了。

“不要被我发现，他说的是你。”肖晁的声音很冷静，但他自己清楚，在看到那盘录像带后，他就再也冷静不来了。

一墙之隔的办公室，林湖对着屏幕，瞪大了睛。

“我是陈天阔，垚江人，七年前因涉嫌买卖毒品......”

男人对着镜，脸上十分平静，从他的神里，林湖什么也看不来：“当时，我作为污证人向警方举报了涉案心人及......于一个月前狱。”

似乎十分不适，陈天阔突然开始咳嗽，咳了半天，才又看向镜： “我能活的时间不，算我还肖队一份人吧，这次把他的孩牵扯来，算我对不住他。”

“有一件事我一直瞒到现在。”他的咳嗽声大了起来，“当年的案，之所以造成重大伤亡，除了线人反，还有......”

“你们自己有鬼。”陈天阔看着林湖，一板一地说到。

作者有话要说：　　污证人并非大陆法律概念，本文架空，此概念为借用。

☆、死生（8）

“他这是想把事闹大啊。”

隔着一堵墙, 林湖和肖晁同时说。

徐宵伸手摸了摸脸, 挨了一拳的地方隐隐有些, 大概已经了起来。

他明白肖晁是什么意思。

如果陈天阔选择其他方式举报, 无论是匿名信, 还是亲自找上门来。警方对于对方的话，多半不会太相信。

毕竟, 要真有什么想说的, 在服刑时, 有六年的时间让他说。举报成功了, 还能适当减刑。

可陈天阔没有。

在六年的刑期里, 他从未提起过这件事, 就好像他本一无所知一样。

然而, 当陈天阔选择了绑架肖元秋, 再借此机会，用自己的死, 把这盘录像带递到警方面前时, 没有人能忽视他。

某意义上，他拿自己的命, 来给录像带里的容保证。

徐宵了一气。

“对不起。”见他气, 肖晁有后悔，难得低一回, “我刚才……”

“没事。”徐宵淡淡到，“我知你心里不舒服。”

被不轻不重地堵了回去，肖晁张嘴, 想说什么，最后还是沉默了。

两个人站在走廊里，一左一右，中间空了一条过的位置。

“你们来。”

僵持之际，门咔哒响了一声。

林湖半个，先是张地扫了一走廊，见没有其他人，才低声：“快。”

重新回到办公室，徐宵问林湖要了条巾，浸后敷在脸上。

冰凉的巾暂时缓解了疼痛，但他还是忍不住皱了皱眉。

林湖把一切都看在里，这两个人刚才在外面发生了什么，林局心里多少有数。

但现在不是关心这个的时候。

“你们……”他把茶杯往自己的方向挪了挪，捧在手里，却没喝，“怎么看？”

徐宵和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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