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空闲的手揽上楚程程的腰，轻声安到：“别害怕，我在这儿，没事啊。”

楚程程不说话，顺势把埋他的怀里。

薛槐只当对方因为前几天的事心不好，愈发温柔地拍着楚程程的背。

蝴蝶骨把单薄的T恤轻轻支起，随着楚程程的呼轻轻翕动，但慢慢的，抖动的幅度似乎大了些。

“程程？”

才发觉有哪里不对，薛槐往后退了一步，托住楚程程的颌，轻轻一抬，就被对方满脸泪的样给吓着了。

“我没事。”睛都哭得通红，楚程程还在逞，他稍稍挣了，想从禁锢他的怀抱里脱。

“程程。”薛槐心里一。

“叮咚——”

“去开门。”突如其来的门铃声让薛槐一怔，趁着这个时候，楚程程推开了他，“有人。”

“......”

薛槐无意识地揽了揽手臂，却只抱到虚无的空气。

“谁啊！”不明白恋人怎么突然哭了起来，薛槐憋了一肚气，还得乖乖听话去开门。

他刚把门向外推开一个隙，外面的人用力一拉，把门彻底拉开了。

“徐......”薛槐只来得及往外蹦一个字，一瞬，男人一拳挥在了他的脸上！

“艹！”对突如其来的袭击毫无防备，薛槐生生被打得往后退了好几步，反应过来之后，蓦然绷了，“你有病吗？！”

“有病的是你！”见薛槐朝自己冲过来，徐宵也不躲，顺势往旁边一，手一抬，从侧面狠狠肘击上对方的侧腹！

他这一带着火气，力比平时都狠。薛槐哪能反应过来，直接从半空中被截住，然后朝栽去。

“徐！”裴久川目瞪呆。

“你爸爸知你的这些事吗？”徐宵只当没听到耳边的话，一把揪住薛槐的领，哐当一声撞在一旁的立柜上，把瓶撞来摔得粉碎，“你就是这么人的？”

“咳......”连着挨了三，薛槐满嘴都是血，上也被撞了一，正沿着额角往淌着猩红的，“你......”

“徐叔叔！别打了！”楚程程本来躲在厨房里，听到外面大的声响，一探，就看到薛槐被揍翻在地，“不要打他！”

“你现在还准备替他瞒着吗？”徐宵稍稍直起，上用力，死死压住薛槐，不让对方动弹，“你以为你这是对他好？”

“不......”楚程程捂着嘴，拼命摇，“不要再打了......”

他靠在墙上，一边摇一边哭，被捂住的嘴里发呜呜咽咽的声音，接着一，直接倒在地。

“程程......”余光瞅见恋人的模样，薛槐意识想动，刚抬手，被人往地上狠狠一磕，活生生地磕过去。

“叫救护车。”徐宵松开手，沉声吩咐裴久川。

“你从什么时候知的。”

一片狼藉的客厅里，只剩了徐宵和楚程程两个人。

少年早就哭得上气不接气，一张小脸忽白忽红，最后完全变成苍白的颜。整个人木木地靠着墙，无声地掉泪。

见他实在狼狈，徐宵叹了气，用脚踢开碎瓷片，在对方边坐。

“这样的事......”尽不好开，但该问的还是得问，“他过多少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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