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地蹙起了眉。

陈老二最近过得不太顺心。

在这个人手一智能手机，微信小视频满天飞的时代，开一家二手摄影材店显然不是什么赚钱的好选择。

他窝在柜台后面，算起了这个月的账。

加加减减之后，他沮丧地发现，自己似乎又一次要陷不敷的境地。

“这都过了两周了，怎么还不来还机！”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陈老二的心里还是不太期待那个有些木讷的男人来还录像机。他收的押金是机原价的一五倍，再加上额外的租费，倘若男人不来还，这笔算他陈老二赚。

就在他滋滋地盘算着如果男人来还机，自己该扣掉他多少押金作为迟还的补偿时，店门被推开了。

来的是个略显清瘦的男人，他没撑伞，雨丝把他的额发稍稍沾，显得有些凌。

生意上门了。陈老二面不动，心窃喜。这人一看相就是个好糊的，随便把价格翻个几倍，对方应该也看不来。

徐宵一门，就看到老板的脸上挂着“不宰你算我输”的微笑。

着这令人不适的笑容，他走到柜台前，掏了自己的证件。

对方的笑意上就没有了。

“警察同志，我是个遵纪守法的良民。”陈老二珠骨碌碌地转，“我这里售的都是正经的摄影材和录像带，绝对符合社会主义价值观。”

说完，他不受控制地朝里间瞟了一。

徐宵懒得份外的事，只当没看见老板的小动作。

“这个是你们店里的？”他把手里的纸袋放在柜台上，从里面取录像机。

自己租去的东西，陈老二一打就认了来。当，几个念在他脑海里闪过：“警察同志，这是我们店里的，但本店只负责租，不涉顾客用途。”

看他的样，估计是把徐宵当成扫黄打非办的了。

“你不用张，我不是来查这个的。”面前的警察淡淡地一笑，“是这个男人租的吗？”

他把手机推到陈老二面前。

男人木讷的脸占据了半个屏幕，相比上次陈老二见他时，少了几分颓唐之，更多的是麻木和冷漠。

本着把自己摘去的原则，陈老二毫不犹豫地了。

“他只租了这一台？”

老板又了。

这个木讷的男人，在两周前的晚上，急匆匆地闯了店里。

本来陈老二都打算关店回家了，突然来了个客人，不放过任何一个赚钱机会的他自然地迎上去，准备狠狠宰对方一笔。

然而男人似乎对其他的东西并不兴趣，只向他询问有没有能播这录像带的机。

男人从怀里掏一盘普通规格的录像带，有些犹豫地在陈老二面前晃了晃。

意识到自己只能赚一台录像机的租金，陈老二心里很是沮丧。但一块钱也是钱，何况他向来只把价格往了报，就算对方对半砍价，吃亏的也不会是他。

乎意料的是，男人没有一还价的意思，很快地付了押金和租金。然后像是逃命一样离开了店铺。

“好像再待一会儿，我就要抢他钱一样。”陈老二眨眨睛，到现在他也没想明白，租个录像机，怎么就把那个人吓成这样？

听着老板绘声绘的描述，徐宵的眉皱的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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