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老师的死，我们很遗憾。但事不是已经结束了吗？”

透过银丝镜，女人的神依然锐利：“警察三天两现在学校里，会给我们的学生很大压力。他们都是类萃的好苗，我不太希望他们在升学的关键时刻被影响。”

裴久川看了她一，没有说话。

“方校放心。”注意到侧人的小动作，徐宵觉得有些稀奇，面上依然不动声，“我们绝对不会打扰同学们学习，只是简单询问几个必要的问题。”

徐宵的态度不卑不亢，方媛一时间也无法再说什么，示意后的年轻男老师跟着他们：“我还有会要开，警官不介意的话，让秦老师协助你们好了。”

她再次客气地向他们，随即带着另一位老师走开了。

被方媛留来的秦老师显然比他的领导要得多，同徐宵二人握手后，这个年纪看起来二十的小伙咧着嘴，一个大大的笑容：“二位有什么问题都可以问我。”

“我叫秦晖，薛老师生前和我搭班，我们还算熟悉。”徐宵还没来得及开，这边，秦老师已经打开了话匣，看起来十分自来熟，“没想到薛老师一就没了。”

他的语气里有几分惋惜，脸上的郁也不似作伪：“平时本看不来薛老师不好，要不是这次了事，大家谁都不知。”

“你们学校每年不是都安排老师检吗？”徐宵耐心地等他说完话才开，“薛老师的况，理说学校应该早就清楚才对。”

这个问题一抛，秦晖就涨红了脸，磕磕绊绊愣是没说一个字。见状，裴久川好奇地打量着他，目光里有些怀疑的味。

见裴久川想差了，徐宵索也不为难秦晖，自己给了解释：“我知大分单位都不把检当回事，都是自己去医院检查，回来单位报销。但这么多年薛佳明都瞒着校方，是不是有什么隐？”

秦晖终归还是没多少社会经验，里还带着年轻人天真烂漫的，被徐宵一唬，也没了隐瞒的心思：“我们学校对有重大疾病的老师，一向都是调离教学岗位，到后勤去事的。”

“您也知，我们学校是市里最好的中，福利自然也要好一些。”第一句话已经说来，剩的就顺畅许多，“但仅限于在教学岗位上的老师，后勤那边的福利，就没教学岗位上好。”

他的言之意很清楚，薛佳明为了每个月多拿几千块钱，在检时动了手脚，隐瞒了自己的实际状况。这小动作只要有心，确实可以到。

“你怎么知他有这个心思？”一直没吭声的裴久川突然嘴，“为了一钱隐瞒自己的病？”

在徐宵他们和方校谈时，秦晖就认定了这二人里只有年纪稍的那位能主事，所以本没把裴久川放在心上。现在冷不丁被对方这么一问，他吓了一，但很快就镇定来。

“现在说这话显得我和薛老师不太对付似的。”秦晖苦笑，面上有些无奈，“但这在学校里也不是什么秘密了。薛老师财，大家都知。”

他抓抓自己的发：“也就去年的事吧，学校门的小超市给薛老师算错账了，多收了他五块钱。我们还没班呢，他就冲到门去指着人家骂娘。”

提起这件事，秦晖显然觉得有些丢人，草草几句便结束了：“有些事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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