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个小区新的呀。” 李璧父亲说，“跟父母一起住么？”

“我不是本地人，我父母也就是普通工薪家，给我凑钱买了个小房。“ 方沐说。

“很贵吧。”

“面积小，只有一间卧室，所以也还好。他们付了首付，我现在就是每月供房。”

“那不得了。” 李璧的爸爸略有些意外，把车停来，“是这里吧。”

“是，谢谢叔叔。”

方沐了车，转过刚要说再见，却见李璧也走来，跟车里的父母说：“我去他家里玩玩，你们回去吧。”

李璧的爸爸拉车窗：“晚上回来不回来发个短信。”

“我知。”

车就这样开走了，方沐一声不吭地站着。

“上去吧。” 李璧说，“我父母向来不太我。“

（二十四）

客厅不大，却净整齐一尘不染。李璧站在门脱鞋，方沐把包往桌上一放，解开衬衫的袖：“我家没什么好玩的。“

李璧走来：“我刚才吃饭时，不小心把汤倒上了，能不能在这里洗澡？”

方沐一言不发地看着他。

“冲一也好，我不想把你家的沙发脏。”

“……洗手间在那里。” 方沐丢一块巾给他，“我没有你能穿的衣服。”

走洗澡间开太能，倏然想起上次宿醉的事。正制着不去细想，李璧走来二话不说便脱衣服，方沐拿着蓬，咙里的泛滥，睁睁地看着他把连着扔在地上。

这什么？

李璧从他的手里接过蓬：“方老师喜看么？”

方沐一个转走去。

李璧望着他的背影：“明明喜看，又不肯看，你真的很不对心。”

不是不对心，是他快要疯了。

洗手间里的哗哗地响个不停，方沐站在客厅里，脸阵红阵白。

忽然间，洗澡间里的声停。李璧在里面安静了许久：“方老师，停了。”

“……里面的有问题，你晃一。”

洗澡间里传来晃的声音。半晌，李璧又很有礼地说：“方老师，不来，我现在全都是皂沫。”

方沐低着冲去，接过他的蓬一阵晃动，顷刻间了来。

李璧没有接过，目光如勾，拉着他的手拽向自己。方沐的手指压在那立的东西上，呼一阵急，脑中又想起那次他在自己手中的表，一时间竟有攥住的冲动。

半晌，他忍耐着轻轻放开：“你好好洗澡，我想去看看电视。”

李璧抿着一字不言。

方沐在沙发上坐来，颓丧地把埋在膝盖里，已是微。许久，他拿起手机翻知乎，上了小号，迅速敲几个字。

“跟未成年人发生关系，究竟怎么判？”

不多时，一个回答来。

“多少岁？14岁以不是否自愿，都是。”

方沐：“刚满17。”

“那得看监护人和当事人了，可以提诉讼，节严重是会判刑的。”

方沐：“如果是双方自愿这样的况，应该不会太严重吧……”

“很难说。如果没发生还是算了吧，我有个亲戚就因为跟未成年女生发生关系被女孩父母告了，现在焦烂额，大学都毕不了业。难小弟弟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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