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吾选择了尔等。而送他还魂，正是因为送了你们回来，若你们魂魄为正，为维持平衡，则必须送回一邪。他负数万冤魂，自该回来赎罪。】

【数万冤魂，皆化金针，刺不歇。重活一世之运，以铁莲穿骨相抵。】

【吾赐他七苦，一为生而无乐，刑片刻不离他；二为未老先衰，衰老快常人一倍；三为一伤病，此乃衰老并发；四为明知死期，吾只给十年，死期印他心中时刻提醒，到期时，红莲业火自生，将他与他上的数万冤魂一同炼化；五为怨憎会，他必受你们差遣；六为别离，他与所之人不得接近，若距离短于五尺，则万针；七为求不得，他所慕之人今生对他永不生愫。】

知文崇德会遭惩罚，顾缜怒气稍减，又问：“若他私动作，不听我们差遣，有何惩罚？”

【若造成实害，自动抹去他自意识，变为拥有文崇德记忆的忠仆。】

文崇德看到此，大笑声，直到笑倒在地。

无人理会他发癫。

谢九渊再三思考“重活一世之运”那句话，此时才问：“文崇德的重活，要以铁莲穿骨相抵，我们呢？”

【弘法十年。此生死后，不回。】

顾缜与谢九渊皆是一怔，不禁看向对方，不回，也就是没了辈，“没什么可怕，我们已经有两辈了”，顾缜对谢九渊说。

谢九渊温柔地回应：“你说得对。”

可是一想到他们若是一个先走，就是烟消云散，再无指望，二人还是握了双手，似乎片刻都不想放开。

【吾不会再现。尔等好自为之。】

此句读完，金光就再度肆意烈起来，直到忍不住一眨，便又回到了琉璃塔的第九层，仿佛方才发生的一切都是幻觉。

谢九渊以宽大的袍袖遮掩，握住了沉浸在思考中的顾缜的手。顾缜回看他，勉勾了勾嘴角，说：“也是了结了一桩心事。”

若果如那金光所言，那么已经比最坏的猜测好很多，至少他们付的代价并不算太大。

谢九渊似乎对金光十分兴趣，叹：“他说凡人不可知，我倒是越发好奇。天地之外还有天地、收信仰为力量，真是玄妙。”

他会好奇，在顾缜的意料之中，谢九渊是个好奇心很重的人，杂学旁收又博识多闻，前世连民间改造织机都兴趣，对壮丽山河更是有厚的探索之心，因着这个，想起前世谢九渊对黔西山赞不绝，忍不住瞪了他一。

谢九渊不明所以，被他瞪愣了。

这是怎么了？

凭空哪儿来的火气？

谢九渊示弱，用颇为委屈的神看着顾缜，惹得顾缜险些笑声来，不理他，转过先行一步，去看文崇德。

虽然已经看不见文崇德上的刑，但知晓文崇德无时无刻不在受刑，顾缜看着他也不至于太过生气，：“看来，文公是得为朕所用了。放心，朕仔细读过，你是个有才的，日后，朕定让你圆变法先锋之梦。”

“哈哈哈哈”，文崇德笑了几声，“那我岂不是先得背一个叛家族之名？”

顾缜明知故问：“你不愿意？”

文崇德边笑边摇，“能让文谨礼那个老匹夫败名裂，臣求之不得！”

顾缜随夸赞，“文公真是大义灭亲。”

“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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