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知谢十一是对自己存了疑，越发不愿意勉谢十一行事。

略一沉默，谢十一绷不住那副端方正经的样，挠了挠后闹啥，脱就是一句：“不论大哥变成什么样，大哥永远是我大哥。”

谢九渊忍不住笑了起来，谢十一也笑，笑完，就顺利多了，他把近日的烦恼与思考，还是那么毫不保留的，通通说给他大哥听，他这样坦白，叫谢九渊因为战场的心又柔起来，看着他的目光满是骄傲。

这是他一手带大的幼弟，纯善正直，却不是没有自己思考的依附者，他是谢十一，他会和前世一样，走他自己的路。

所以，谢九渊并不打算粉饰他们之间的差别。

等到谢十一皱着脸，说到他对谢九渊有些行事的不赞同，疑惑自己是不是不适合为官，但又想像大哥一样为民事时，谢九渊终于开打断了他。

“你不需要像我一样。”

“你是我一手带大的弟弟，你和我的不同，我比你更清楚。我们志向一致，却注定要分扬镳。”

“我不会迫你认同我，我希望，若有那一天，你也不要迫我来认同你。大千条，殊途同归。不要害怕跟我不同，谢光，我期待你成起来，站在我的对面，成为我的同僚、我的对手。”

“但你我永远是亲兄弟，打断骨连着。了朝，还是回一个家，还有同一个娘要孝顺。”

谢九渊说着动了绪，其实是想起了前世，那个怒而京，将心血熬在云省，半生守西南，死时枯瘦的云省总督谢光。

他们一门亲兄弟，一样为国效忠，却因为自己背了文党的名声，恩断义绝。

小叔与母亲都是因自己、因文党而死，而这个幼弟在得了青溪被屠的消息后，再也支撑不住，三月后死在了任上。

前世，他谢九渊无愧天地，无愧百姓，无愧顾缜，但有愧于家人。

这一世，他绝不能重蹈覆辙。

谢十一彻底懵了，他只是想和大哥把心里话说说，但谢九渊居然说到了这个地步，将他们的不同得如此明晰，扰得他心慌，可大哥自己却是有些伤了心的样，叫他不知如何是好，意识喊了声“大哥”，再不顾什么地位之别，跑到谢九渊边，跪在地上，抱着谢九渊的，跟黄小儿似的缠人：“大哥！不许吓唬我！你就是娶了嫂，赶我分家，我都不走！”

这时谢九渊也知自己有些失态了，听他说到“娶嫂”，低笑起来，说：“放心，我定娶个疼你的嫂。”

启元帝前世对西南多有照拂，三番五次派御医给谢光调养，还想召他回京，就是想让兄弟二人重归于好，奈何已经太晚了。

谢十一见他绪好转，这才放心来，把自己的决定说了：“大哥，等战事初定，我就和江大人、猿大人同路回京，陪着娘，也是静心来温书，三年后，我必定中。”

“好”，谢九渊他的脑袋。

鸟总有飞的一天。

他拭目以待。

账外月儿近圆，已是快到中秋。

作者有话要说：

*本文副CP是【谢小叔X秦尚书】【阿大X卜羲朵】，再算上前世的【文崇德（单箭）谢小叔】其他人都不是CP哦，小太和十一以后是正儿八经的君臣关系，跟来的辈们不一样wwww

*一不小心码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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