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还不是争锋相对的局面。前世谢九渊不是钦差，不过是个派去查案的五品小官，都能够将事办得圆满，如今为钦差，应当不会比前世艰难。

另一方面，实在是有更要的边防大事。

西北的族打了秋风还不满足，边报传来，他们已经劫掠了列城与宁城两座城池，百姓伤亡损失惨重。

启元帝有心避免这桩惨|案，当时批复支援族的奏章，第二日上朝时还特地调过，“支援归支援，要吩咐去，记住成祖圣训，族不得安西天关！对援助族的三个城都通知到，只给资，发放时派军|队监察，不许放他们城。”

圣上都亲言明了，也确实听了去，至少去的政令是写上了这些话。

奈何边城小吏对族的态度，是从先帝中后期就开始松懈，习惯了不把族当回事，边城压没重视起来，还是被白狼狠狠咬了一。

先帝中后期对族的打秋风行为已经是过于纵容，能够太平无事，完全是因为先帝刚登基时也是野心、励图治，把族来回狠揍了几次，震慑得族一直不敢造次。而先帝末年夺嫡之时，族也恰巧在争夺王位，无暇觊觎邻居，这才相安无事。

如今族新王王位稳固，西北又连年受灾，试探几次，自然就对大楚了獠牙。

次日上朝，群臣早已料到这次朝会恐怕是不太好过，却没想到启元帝居然暴怒到第一次在奉天殿上痛斥群臣。

朝会开始，气氛就与以往不同，唯独文谨礼泰然自若，其他大臣都低眉敛目，生怕被牵连。

兵尚书卫无期，与文谨礼神一即分，着首先来禀报了危：“启禀陛，边报告急，安西卫派千人先遣队护送百姓撤退，遇上族先锋，全军覆没，安西卫兵追赶不及，族逃窜途中还劫掠了布林城，罪臣无能，请陛降罪。”

尚书秦俭听得一怔，赶站来请罪：“微臣有罪，是列城主事不听圣言，才惹这些祸事，请陛降罪。”

文谨礼是左相，统率百官，此时自然也得站来：“微臣无能，愧为相宰，请陛降罪。”

群臣一看这形势，文相都请罪了，也就锐地接收了的形势，唰拉拉跪了一地：“臣等有罪，请陛明察。”

这哪里是请罪，这是怀着法不责众、着启元帝拿轻放的心思了。

启元帝本就心中郁结，见群臣如此派，怒火是噌噌往上蹿。

“好、好”，启元帝站了起来，“请朕明察？那好，你们这帮罪臣都给朕跪好了！”

启元帝声怒喝，龙威赫赫，吓得群臣直打抖，这和预想的不一样啊，不是应该令先缓罪责、将功抵过吗？

“你们一个个，都是朝廷栋梁，打量着朕不知你们怀着什么心思？官员，有胆不遵圣谕，肆意妄为！两城百姓，伤亡惨重，家宅被洗劫一空，还不够，堂堂安西卫，吃着百姓的粮，领着朝廷给的俸禄，反应迟缓，有胆派千人先遣应付军！如今又被劫了布林城！请罪？你们请得起吗！”

“从上到，蛇鼠一窝！你们怎么有脸跪在这里请罪？你们该跪到三城的城门去！这是在糊百姓！糊朕！你们里，还有没有朕这个天！”

启元帝怒火中烧的神扫过奉天殿上的群臣，群臣被启元帝的话骇得肝胆俱裂，磕不止，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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