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给另一个人，还是个族。

房间里一阵停滞难堪的静默，直到有人的叹了气，叹气的人不是别人，竟然就是洛克，他抚着额，模样是隶们从未看过的…前所未有的挫败，他们的主人一向意气风发，何曾这样消沉的叹过呢？

「…小羊，后续给你了，把他治好。」洛克站起，一阵不稳地摇晃，凯尔、赛那惊吓得赶扶住他。

洛克摇摇，拍开他们的手。

「没事……我只是……累了。」洛克要回他的房间休息，是的，他的房间，他的房间就在琉璃的某个隐蔽的地，所有的隶都从未去过，唯一去过的只有定期打扫的总，呵，那是他人的隶。

洛克的背影透他现在想要独的讯息，所以凯尔他们没有跟上去。

「神官！」待洛克走远，凯尔回，啪一声的就跪来。「算我求你，想想办法吧！一定有什么办法吧！？」

「神官哥哥！」赛那也有样学样的跪了来，主人的模样看得他好生难受。

「你们别这样，如果我有办法，难我还会瞒着先生吗？」诺亚气虚脱力的靠着墙，仰望着洁白的天板，脑袋一片空白。

「如果杀死那名人呢？人总不会杀不死吧？」狄从刚刚开始就不断绞尽脑的想解的方法。

「人虽然悍，也并非杀不死，但没有用的，契约已经订，和人是生命共同，杀死人，总的灵魂也会随之消逝，连一丁渣滓都不会留，不能回魂，也没有转世的机会。」族的契约就是这么样的霸，一旦成立，绝不会给人类回的机会，那是一条通往地狱的不归路，永远得不到神的救赎。

「所以说……无解。」狄叹了气，悠悠然的也靠上墙，金的双眸定在空气中虚无的某一上，已经无法…思考了。

「…既然如此，那就不能让他再待在先生边！」凯尔话锋一转，神决断的说。

一个听命他人的隶，太危险了！

「嗯……」赛那歪着脑袋，蹙秀气的眉峰，一瞬间好象很苦恼的模样。

「怎么了，赛那？」锐的狄注意到赛那的音调好象与平常不同。

「…不，没什么。」赛那皱着小脸，他现在的脑袋就像一团被猫玩的线球，还罩着一层黑雾，好似隐隐约约看的到线，却理不个规律。

「总之，我会时时刻刻盯着总的。」凯尔此刻心非常的复杂，他个人的确一度与总恶（其实是他单方面的敌视小四，哈），事实上从一琉璃，被总当匹一样照料时，他就对这个不苟言笑的总心有偏见，但这偏见就像他刚开始看狄不顺一样，都只是一时绪的。

凯尔最讨厌狄的时候，也不曾希望狄消失，在凯尔对总最愤怒的时候，也从没想过有朝一日琉璃里会没有那一位总是着黑西装、面无表的专业人士。（当然不包括后来凯尔认为总背叛，恨的想要杀死他的时候。）

但现在…不总是不是有心背叛，琉璃都留不他了。

恐怕先生也是理解到这一…所以才…………

要割舍服侍自己二十馀年的仆人，是什么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