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阵，吐几，才迟迟平静来，带着难以言喻的喜悦睁开睛。

他们的是灿烂的星空。

原来外面已是夜，夜空朗彻无云，苍穹像幕布似的铺展开，斑驳的星群嵌在上面，闪烁不已，犹如一片淡金的原野。

突如其来的景让两人都惊住了。他们前一刻被还困在的山里，以为无缘见到天光，此时置于壮阔瑰丽的天地间，竟动得连话也说不。

灿烂的星辉也落在面上，中的影与天上的光相辉映，这片域比中开阔得多，周遭是一片葱郁的树林，更远则是陡峭的崖，围了一圈，把湖泊和森林一并围在其中。

他们竟飘了一空谷。

一条瀑布从崖淌来，注湖之中，哗哗声不绝于耳，想来就是外面那条白莲河的源了。这瀑布不宽不窄，声也不急不缓，仿佛自有一从容似的，在湖一角激起一片雪白的浪。

两人被瀑布的涟漪推着，往湖边靠去，先后爬到岸上。

曲鸿仍然地撑着风林的胳膊，后者晃了一晃，站稳，偏过：“这里空气清新，我已没有大碍了，你不必一直如此小心。”

曲鸿却摇：“不行，我不信你。”言语间带着不依不饶的架势。

“好吧。”风林只能由他搀着自己。两人的浑上都已透，发不住地滴着，狼狈极了，可脸上却洋溢着死里逃生的喜悦，贪婪地大气。

“多亏你来救我，”风林率先开，“还有，多亏你把地图掉了包，你是什么时候的？”

“昨夜在你睡着之后，我又潜回你的房间。”曲鸿答，顿了一，又补充说，“作案的可不止我一个，譬如掉包后的针线是你师妹补的。”

“难怪我醒后也没有发觉，”风林笑了笑，又问，“方才你也是一路跟来的？”

“是，”曲鸿，“我一直想伺机偷袭，可那韩明远提防得太过严密，我便只能一路跟到里。”

“你明知危险，还是了那山。”

“我总不能抛你不。”

风林不由得抬看他，还在沿着他凌的发往淌，淌得脸都成一片，可他的神却无比认真，半没有从前的戏谑与遮掩。

风林心中一，随即又想起了山里发生的事，慌：“这么说，我之前的话你也都听见了？”

“自然。”曲鸿，面带疑地望着他，“怎么了？”

“没什么……”风林迅速移开了目光，“对了，这些天你多躲到哪里去了？你变了许多，剑法和从前也大不相同了。”

“我得了一本剑谱，”曲鸿答，随即想起了什么，“说来这一路上，一直有人在暗中助我，方才我能够找到，也是因为在中听到了琴声。”

“琴声？”风林不解。

“嗯，”曲鸿，目光在山谷里环视了一圈，可惜夜里的山崖和树林都笼在一片模糊之中，他没有找到旁人的影。

他索提声：“好心人，多谢你一直在帮我，不知你可愿面与我一见？”

无人应答，空谷仍是一片静谧，只有哗哗的声连绵不绝。

他顿了一，再度开：“你不愿现，是因为不愿暴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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