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谈后，两人心里都有重事压着，已经盛满千万绪，实在装不更多。

两人一起消磨的时光，反倒成了最轻松惬意的分，这人上似乎有一与生俱来的染力，毫无保留地包容着他，让他的心也跟着昂扬起来，生一从未有过的快意。从前他虽然活得并不快活，却对死十分惧怕，如今他却时常觉得，只要这人与他为伴，纵使生死，似乎也不算什么。

人若是活得开怀畅快，连死都成了小事。

他享受着这样的片刻，心中暗暗想，就算当一只大懒猫也没什么不好。

这些不合时宜的心思，他以为风林是不懂的，最好也不要懂。他总觉得，这人只要自己就可以了，最好一直不要改变，若是有人想要动摇他，伤害他，自己要第一个去阻止。

至于这份想法背后的意味，他也尚且懵懂不明。

*

如此走了几日，铜陵终于到了。

雨仍是连日不歇，连都疲惫不堪。四人没有城，只从城边的官经过，旁的界碑被雨冲刷得一二净，淤泥和灰尘全都被洗去了，连石上的暗纹都变得清晰可辨。

城郊不远就是江面，因着雨的缘故，江也涨了不少，浊浪，江对岸的山林笼在白的雾气里，像是隔在很远之外。

雨并不是稀奇事，可江面上空空，竟看不到一艘船影，却大不寻常了。四人走到近，不敢贸然行，便停在路边，远远地观察况。

渡果然有不少官兵徘徊，着青衫，斗笠，腰跨刀，在码上来回走动。

江上无人，想要渡江的行客都被堵在江边，码上排了一条队，人熙攘。

这些人平白被阻隔了行程，自然不服，间或有人上前，与官兵申辩争论，可官兵只是敷衍几句，便背过去，不予理会。

风林心，看来封渡的消息果然是真的，不知是巧合，还是与自己的任务有关，倘若是后者，更不能让官兵发现了自己。于是举目远眺，却又看不清江对岸的形。

一旁，乐诚小声问：“大师兄，一艘船也没有，我们可怎么办才好。”

风林也在考量同样的事，他环顾四周，看到路边不远开着一个茶铺，雨天生意不好，老板百无聊赖地坐在屋檐，他走过去行了个礼，恭敬地问：“老先生，请问这铜陵渡怎么突然不让通行了”

老慢声慢气：“我也不知，官老爷事，怎会把理由告诉我们这些草民。从前这地方也没人，还有不少开黑船的船老爷，在我这里吃茶歇脚，那些船老爷有的是钱，手也阔绰，嘿嘿，嘿嘿……可惜最近都没了影儿，我这生意啊，实在愁得很……”

曲鸿也跟在风林后，懂了这人的意思，从袋里取了一把碎银，到他手里，低声：“您看您谦虚的，他们是船老爷，您便是茶老爷，您看，我们哥几个正要送妹去江北嫁人，嫁的是有钱的金老爷，所以不能被官老爷看了去，您若是认识附近的船老爷，能否为我们引荐一，彼此行个方便。”

那老神一转，表面上仍是糊里糊涂的样，却将钱仔细收袋。

这也是临江之地近年才有的事，金人原是外蛮夷，祖上惯于打猎放牧，哪怕是女人也大都生得彪悍壮，上的蛮气尚未褪去。这些金人遇见温婉怯的江南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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