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分辨。我看这一株多半被了迷药，所以你的师妹才会在昏睡中被人掳走。”

“原来是这样。”风林，他从小学的都是正统功夫，对毒蛊之术自然不甚了解。

曲鸿将茶壶举到底，端详一阵，接着：“这毒傍而生，若是枯萎，毒便大打折扣，所以这几采来一定没多久，才会如此舒展。而且栽培毒需对土壤和室温的要求都很，所以我想毒的场所多半离得不远。我能推断的只有这些了。劫犯没有将倒掉，反而刻意打开壶盖，或许是在故意引我们去找。”

他说的条条在理，乐诚全然听信，接话：“大师兄，既然师还在附近，我们得快去救他。”

风林：“是的。”

乐诚也把壶举到面前，闻过里面的茶香，又抬起来：“我记住这香味了，我带你们去找。”

“好，我们这就去。”风林答，一只手掌搭在他肩上，安抚地了：“阿诚，别怕，无论如何，我一定会将兰儿救回来。”

“嗯。”乐诚，又将奄奄一息的灰鸟捧在手里，问，“我能把小翠带走么？”

风林：“当然，在找到兰儿之前，就麻烦你照料它了。”

乐诚，将小翠仔细收袋，才转离开房间。

风林以极轻的声音吁了一气，他的另一只手一直背在后，攥着拳，待师弟离开，才放松来，手指还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你没事吧。”曲鸿在他背后低声问。

他回过去，看了曲鸿一，目光闪烁不定，曲鸿也看着他，脸上除了担忧之外，并没有别的神。

四目相接，风林的心中太，以至于更加读不懂对方的目光。他沉默了少顷，艰难地答：“我没事。”

曲鸿又：“我本来想一早就与你们别的，没想到却发生了这样的事，救人要，人多力量大，容我再与你们同行一程吧。”

他的语气平实恳切，甚至饱宽，风林终于放疑虑：“虽然不想麻烦你，但刚才要不是有你帮忙，我连金茶的线索都看不。”

“尽予我吧。”曲鸿一个微笑，对他。

*

乐诚有一只灵的鼻，嗅起味比常人准确得多。

这原本是天赋之才，可从小到大，却给他带来许多烦恼。同门弟总是拿他开玩笑——“你闻得这么清楚，像狗儿一样。”“岂止是狗儿，还是没人要的野狗儿。”

他的确不知自己亲生父母在何，是师父捡到他，将他抚养大的。小时候他板瘦弱，嘴也笨，辩不过其他男孩，免不了成为嘲笑的对象。因此他从小便对自己的鼻颇为自卑，恨不得将鼻孔堵住，以免旁人知晓。

若不是每一次都有师替他解围，他可能真的付诸行动了。

程若兰虽然顽，喜招惹是非，还时不时地耍耍师威风，以戏他为乐。可当他被人欺负的时候，她总是第一个站来维护他，得了好的东西，也总会记得留给他一份。

风林虽然也待他好，但总归比他年太多，他对大师兄敬有加，但谈不上亲密。在乐诚的记忆中，与他最亲近的人一直是师。

而现在他最亲近的人，正危险之中。

他在脑海里拼命追忆的幽香味，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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