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老板，你还是第一次吧？”

周宁安没想到他竟会问这个，沉默了一会儿：“是的。”

难怪呢，林夜在心里叹了一句，然后比刚才更加柔和的继续手上的动作，嘴里轻声：“我刚开始发现我喜男人的时候也吓了一，后来慢慢的才知，这没什么见不得人的。你不用张，我会很轻的。”

周宁安却不禁愣了愣，犹豫着问：“你……什么时候发现你喜男人的？”

林夜轻轻探了一个指，周宁安倒了气，这觉太陌生，可是因为是林夜，所以他并不排斥。他觉到林夜的手在他里越越，试探着抚摸着他，耳边听到林夜的声音说：“13，4岁什么的吧，我记不清了。我记得我小的时候一直以为同恋是骂人的话呢，以前有个小男孩说他喜，愣是让我骂走了，后来发现我自己居然真的喜男人，吓了一大，有报应的觉。你现在这张我懂得，我也是了一段时间才接受事实的。”

随着林夜探第二手指，周宁安用力的抓住了枕，用力到关节都泛白。或许是小孩天生的，他记得小时候的林夜是很讨厌同恋这事的，可他当年毕竟年少，还不像今天这样擅和习惯于掩饰自己的喜，于是他被林夜赶走了，小小的年纪爆发这样的争吵，便是连朋友都没的。

他还记得当时林夜看他的神，像看某怪一样，不带任何遮掩的嫌弃和鄙夷，或许还带了那么一惋惜，毕竟他们曾经是朋友。可是失去他这一个朋友对林夜来说不算什么，他有的是朋友。

而周宁安就在那一年，第一次走了许医生的办公室。

他从没有那样后悔过表自己真正的，于是而后的这十几年，他都只是远远看着，不敢靠近。

林夜伸了第三手指，抬看他，问：“你圈怎么红了？疼吗？”

“不疼。”周宁安轻声呢喃，他怎么可能会疼呢，两人这样亲密的接，他已经等了十几年。他需要再疼一些，好让他这觉更刻，让他知这一切都是真的。

“疼就告诉我，我会慢一。”林夜对他很温柔，了很的时间扩－张，确定没有问题了，才拿－上，缓缓的准备。

“嗯……你可以不的。”周宁安轻声，他不想两个人的第一次之间有任何的隔阂。

“不行，一定要。”林夜像是嘱咐他一般认真的说：“虽然你是第一次，我也知自己没有病，但是这事你很难确定的，所以不跟我还是跟别人，－对双方都好，安全第一。”

“我不会……”

“虽然这个圈很，你也很有资本，但是我劝你一句，周老板，要懂得自和自我保护啊。”

周宁安听到他这话足足愣了有一秒钟，然后有些苦涩的说：“好的，我知了。这个时候，别叫我周老板好吗？”

林夜抬起他的双，十分缓慢的，见他皱眉就停来，缓缓的，直到全没，这才低在他角亲了亲，说：“周宁安，疼吗？”

他闭上睛摇摇，角却有泪了来。这是林夜第一次叫他的名字，这么久了，已经过了这么久了。

林夜很贴的没有上就动，他撑起手臂附亲吻周宁安的角，嘴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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