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非故意，但那红的在假上来回动，中似是迷茫更似诱惑的样，使陆华清立刻想起，昨日他的男也曾被弟弟在中侍奉。那难堪却伴随著快的回忆令他躁动，他本就此时更难站立，脚一绊坐在了床边。

他了气，忍不住暗咽唾沫。早知四哥俊，却从来不知向来严肃的他会有如此媚态。就算昨日他被用了药，但沈溺於时的神却仍带著痛苦，哪有如今这自然萌发的羞。

他心中矛盾，二人一时无言，直到清洗已毕，陆华清挥开他替自己的手，背拿起里衣披上，低声：“你也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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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四哥松一松……”陆华容伸舐那圆木的端，他不敢去看哥哥的脸，神却正好飘到了青年的半。

陆华容接过太监手中的瓢，将几人赶了去。此时才知原来四哥早知他的心意，所以即使自难保也仍然全力维护他。想到刚才酒宴上，程奕对他的勾引诱惑并非无动於衷，但就算他能替四哥挡一些折磨，却会令他的心中更加痛苦。但他更不到看著四哥受人欺凌，如今他唯一能保护他的方法，就只有用替他分担承受一途。

但让四哥动很困难吗？他年值韶华并无隐疾，只要被摸了碰了那

“四哥，让小弟帮你……不然，若皇上来了发现你什麽都未使用，小弟定也会受罚。”陆华容尽力使自己的声音显得平静，他知若依著哥哥的禀，定会吃更多苦。所以他才自荐前来，若是由他手，可以将对他的伤害减小到最低。

“你想什麽！”

害怕玉石冰凉，他挑了一算不得的檀木男形，拿药向上涂抹。陆华清虽知他是为了自己好，但看到那颜黑红形状真的，仍是发麻，立刻变了脸。

再看到那已泛起光的假，他更是心中狂，忙掩饰地拉过衣摆掩在间。想不到他会因弟弟的目光，脑中竟然浮现自己被他用狎的样。这羞耻的觉破坏了他一向良好的自制力，令那望的源不安分的胀动起来。

“你们都去，我来就好。”

陆华容却回到床前，默默打开那只箱，里面有层层木格，各码放的整齐。他只看了一，就觉闷得不过气，恨不得将这满箱一把火烧了。

青年推开他，自己解开腰带，将繁琐的嫁衣层层褪。他不再看呆立泣的少年，来到外间浴桶旁，任由几名太监为他除最後的遮掩。

（八）

他苦笑著看了看手中男形，知四哥是因为这东西才羞得红透了耳。但这已是最细的一，若不替他放松後，等程奕来了直接上，岂不是令他更加疼痛。想起程奕待，要让四哥不服药自然动，只要到这一，应该就可向他差，四哥就不用再受其他的污辱。

“四哥？”陆华容立刻发现他的况不对，忙上前几步，只见他低著看不到表，雪颈粉白耳尖却红得透亮，在乌发映衬那一红更显可，诱人垂涎几乎想中品尝。

听到外边的声，陆华容狠狠了自己几掌，这才了通红的脸颊，推开门慢慢走了过去。陆华清面无表地坐在浴桶中，一名太监正在舀浇洗他如墨的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