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然是痛，却是忍着面不变。若却更是只挨一，就痛得脸煞白，第二勉忍过去，背脊之上都是冷汗了。

若从不知，丞相大人打人是有这么痛，相比这两戒尺，云朗以前曾打过他的那些，简直是如同“拍灰”了。

云朗和若也站过一边，云婓又叹气，认命地跪来，等着被打。云昭那里有孟大哥替打，若这里有云朗二哥分罚，像自己这孤家寡人，就只能是自己“笑纳”了。

一圈打完，正过规矩，云轩请杜百年训示。

十日后，就是正式比赛的日了。杜百年吩咐大家要集训十日，每日都要固定的时间来练习，而且每隔两日，都要与侍卫队行模拟赛，以锻炼实战经验，提技能。

当然了，所有的模拟赛也都有奖惩，若是不想天天被打手心的话，就要“谨记教训，认真训练，力争上游，勇夺胜利！”

云轩和弟弟们一起恭声应是：“世家之战，杜家必胜！”

接来，大家又各抒己见，研究战术战略，总结今日经验。云轩又和云朗商议确定了排兵布局，上场及后补人选，直议论了盏茶时分，才结束今日训练。

云轩回到书房时，果真是半个时辰之后，凌墨已替云轩理好全的文牒，正用一方柔的白布拭桌案，却是不敢蹲，只尽量地弯腰去。

云轩来，看见凌墨的样，又是忍不住笑，凌墨脸红了，欠：“丞相回来了，墨儿已经理好公函了，请丞相验看。”

云轩，坐到桌案看，随手翻检公文。凌墨放了白布，净了手，站在一侧，等候云轩之命。

云轩书房是家中重地，平素都由风前或大风堂侍卫洒扫，一般的仆役不得私自。云轩的书桌和书椅原本是由他亲自拭，后来给凌墨打理。

“以后桌椅这些活儿，你也不必了，我会吩咐千锦的。”云轩忍着笑意：“你只伺候好本相就行了。”

“是。”凌墨应了一声，言又止。

云轩只当不知，让凌墨去煮茶，他拿了一册史论，准备读书。

凌墨只得小声：“丞相……墨儿还等着丞相……”

“如何？”云轩问。

凌墨就知丞相大人是故意的，却也不敢恼他，只低声：“请丞相为墨儿取了棋吧。”

云轩瞧凌墨窘迫、委屈又不敢着恼的样果真是分外有趣，放了书：“今儿这么乖，本相当然不忍再罚你，去准备吧。”

凌墨其实早都准备好了，得了云轩的吩咐，才转去书房的隔间，端了托盘来，上面放着一个翡翠碗，一个翡翠筷枕，枕上放着一双翡翠雕柄的象牙筷。

凌墨被云轩罚已不是一次两次了，便是这些东西也都是早都备了几，卧房，书房，或是地石室，都可随手取用。

凌墨伏在书房的榻扶手上，云轩侧靠坐在榻上，很有兴致地用象牙雕琢的筷，一枚枚将棋取来。

只是云轩再如何轻柔，凌墨都觉颤栗，何况有时他还故意用筷挑来挑去，得凌墨难忍低.，尤其是最后几枚棋，压得太了，云轩拨几次，确实夹不来。

云轩不耐烦起来，弃了筷，探指去，才取来。凌墨已是被他得气吁吁。

云轩瞧凌墨此时的样，如何能忍住不折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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