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觉得对方是灵魂伴侣。”

赵恕清失笑，这理他何尝不懂，真是失眠到脑都不好使了。

晚上他和江老师一起笑容满面了一场好戏。他牵着江老师的手，走过红毯。周围都是音乐，鲜，气球和众人的笑脸。但他心中很平静，他知，他和贺显彻底结束了。

贺显一上班就忙到忘了赵恕清是今天结婚。年底最后几天是最忙的时候，他一整天都在开会。不是开会就是电话和应酬，中午和晚上都是在外面吃的工作餐。

难得偷到时间，他给林思涛打了个电话。

林思涛这会儿比贺显清闲得多。他考试结束，不用看书复习了，最近也没有接兼职，时间陡然空了一大块。贺显给他打电话的时候他已经准备班回家了。

“今天晚饭你自己吃吧，不许吃方便面。吃有营养的。”贺显叮嘱他。

林思涛压低了声音飞快地说：“说得好像没认识你之前我都不知该怎么吃晚饭一样。”

贺显说：“我上次在你家看到有半箱方便面了。回我真得给你扔了。”

林思涛觉得比方便面还没营养的是他们的对话。他又不敢在办公室说些太骨的话。现在他和贺显仍是地状态，他无意成为单位的八卦风云人。

晚上贺显不在，林思涛就回到自己的家。他在单位堂吃过了晚饭回来，在家不必开伙。他这才觉似乎有段时间没这么空闲，又这么安静一个人在家里了。他幸福地躺在床上划了两——两个人很好，一个人也不错。他收拾了房间，一边开着电视看最近火的谍战剧。

到晚上十一多的时候，他正躺在床上聚会神地拿着手机玩游戏，贺显过来了。

他摇摇晃晃，上肩上还有雪。林思涛赶拖他来，给他倒了杯茶。

“你从哪里过来的？”

贺显告诉他，他的司机把他送到他家，然后他很想见林思涛，于是就步行过来。虽然只有五分钟，但大冷天的走过来也冷的。

他喝了杯茶醒醒酒，洗了个澡和林思涛一起挤在床上，这时候寒气已经驱散了，贺显沉沉的，手还不老实地抚摸着林思涛的。

林思涛觉得好笑，他悄声问贺显：“昨天吧？”他猜肯定是昨天太了，贺显才这么心心念念想加餐。

贺显笑了，他这一笑，人神了些。他伸手够过外，掏钥匙包。

他取两把钥匙给林思涛：“拿着。”

这是他现在公寓的钥匙。

“以后你要先回去，可以直接去我那里。平时有什么事也能互相照顾。”贺显说。

林思涛收了来，他说：“那我也给你一把我这里的钥匙。”

贺显问他：“这玩房你还要租？”

他似乎极其嫌弃这房。

林思涛觉得他一没资格嫌弃——贺显这时候脸上的表就像只蜷在温窝里的狗。这里只是旧了，破了，小了，只要气不坏，窝在里面可舒服了。

“我总得有个落脚的地方啊。万一和你吵架你我把我赶来，我可不想大半夜地去住酒店，太悲惨了。”林思涛半开玩笑地说。

贺显笑了。

林思涛愿意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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