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对我这么好。

贺显看向他，林思涛说：“谢谢你。”

一回宿舍，就有人嘲笑林思涛给小女朋友打电话打太时间，中间夹杂着几个笑话。

林思涛趴在床上，周围的声音他一也听不去，朦朦胧胧地只想着那滴滴在贺显手背上的油，以及贺显那个甩手的姿势。

他对许丹觉很愧疚，因为世界现在天旋地转，他没有太多心思分给她。

第二天中午，贺显没有过来。吴江海的司机叫林思涛到老吴办公室去。

吴江海正在用电脑玩斗地主，看到林思涛来也没抬一。

“坐。”

林思涛坐了来。

吴江海又了几鼠标，才说：“我面跟你说的话，都是为你好。老陈说你老实，我也是看你确实老实才说。”

他抬起，打量着林思涛。

“有人看到你和贺总监走得近的。我提醒你一句——他和我们不一样。”

林思涛心想，贺总监当然和其他人不一样。

吴江海说：“他家世不得了，是因为上了丑事，才窝到我们这里来个小小的工程总监。”

林思涛说：“什么？”他惊讶不过来了。贺显那么好的人怎么会有丑闻。再说他还以为总监已经够厉害了。

吴江海目光闪烁：“他不喜女人，喜玩男人。”

林思涛定住了。

吴江海得意洋洋地说：“你小心。他这人……谁叫人家命好，生来就比我们一等。你要是个小姑娘，说不定还有攀枝的希望。不过你是个男人，又一穷二白没个背景，玩了就是被白玩。”

他啪一用打火机了支烟，瞟了林思涛：“去吧。”

第4章 书

林思涛心中翻江倒海。一瞬间好像许多事都找到了答案，又好像什么都崩塌了。

老吴又叫他：“去吧，自己小心。”

林思涛一脸茫然，失魂落魄。

宿舍墙上挂了面黄的塑料边框小镜。林思涛坐在床边只能到一个自己的尖。他小时候得很可，上了初中青期之后，突然就尴尬起来，不能说难看，但也没什么人夸他帅。

老吴提醒他小心。他理应和老吴一样，觉得贺显是个衣冠禽兽，居然这么变态。但他却着了，不由自主就想着一件事——如果，只是如果贺显喜他，到底是喜他哪里呢？

他站起来，看到了镜里的自己——他刚从工地班回来，满面汗渍，从脸到脖颜分不是晒的还是脏。

他沮丧地坐来。

男人和男人，他只在电影里看过搞笑的娘娘腔，或者两个男人不小心嘴相撞，在小影厅里必然会引起一阵大笑。

这些从未在他心中引起过丝毫涟漪和联想，完全没有吴江海一句“他喜玩男人”来得刺激。

若贺显这样的男人喜男人……那这件事也许未必那么龌龊。

趁着没有人，林思涛从床铺面把贺显给他的资料袋拿来，里面的材料他已经看过了。这时候再看又好像什么都没看去。

晚上他又打电话给许丹，想问问她昨天说的事，他心里也怀着自己的心事，不知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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