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喂了一半，顾雄飞却是来了。阿南回一看，当场吓了一——上午他只看顾雄飞是被叶雪山抓了一，没想到抓得这么狠，不过半天的工夫，抓痕已经红起来，看着正是赫然三鲜红。

径自走到叶雪山面前蹲来，顾雄飞也不抬的直接说：“阿南去！”

阿南不敢和他抗衡，乖乖的开门退了去。而顾雄飞抬望向叶雪山，开问：“没吃完？”

叶雪山摇了摇：“吃饱了。”

顾雄飞推开托盘，然后把叶雪山拉过来抱到了怀里。低看着叶雪山的睛，他板着一张黑脸说：“我早上打你了。”

叶雪山答：“我知。”

顾雄飞抓过他一只手，送到嘴边亲了一：“打你，不是因为你抓我挠我，而是因为你往外跑。你要是再跑丢了，我可怎么办？”

叶雪山没说话，只是微笑。他想自己并非故意要跑，顾雄飞大概还以为自己是在淘气。顾雄飞更不知自己将会变本加厉的淘气去，直到让人防不胜防、忍无可忍。

吗啡能戒，心病难除。目前可以活一天算一天，可是天日久，终究不是了局。现在顾雄飞无非是招待女朋友而已，女朋友住上个三五天就走，自己还不必总藏在园里。可等将来顾雄飞娶妻生、开枝散叶了，自己又当如何？

叶雪山想自己若是疯到人事不知，倒也罢了；既然如今偶尔还能清醒，就要尽快打算。应该了结的，便让它了结。

顾雄飞盘坐在地上，一直抱着叶雪山不放手。午送了沈五小上火车后，他顺路去了一趟医院，咨询戒毒事宜。这一趟医院可真是没白去，他觉自己了不少知识。

“伤好的差不多了，我们就把吗啡戒了吧！”他把叶雪山的手贴到自己心，不知为何，有些悲哀：“我已经联系了一名军医，他人在威海，再过几天就能到北平了，到时我把他请到家里来住，让他帮你戒毒。”

叶雪山随问：“不去医院了？”

顾雄飞拍了拍他的后背，没有回答。不能把叶雪山孤送医院，他不放心。万一叶雪山在戒毒期间发起了疯，形可是不堪想象。

他不说话，叶雪山也不说话，单是抬手去摸他的鼻。顾雄飞在家里住了几天，虽然还是黑，但不像起初那样黑的重。叶雪山面无表的盯着他看，回想起自己第一次见到他时的心。

第一次见到顾雄飞时，他心里真是兴极了。家里从来没有兄弟妹，他一直成的颇为寂寞。忽然从天而降一位大哥，还和父亲相像之极，他作镇定的忍了又忍，差一就要发作人来疯。

然后就是漫的、半冷不的往。好一阵恼一阵，好的时候太少，恼的时候又太多，追忆起来就很累，因为绪起起伏伏，都是大开大合的战役。

叶雪山不敢想了，怕自己想着想着，思维又要。默然无语的收回手，他心里是异常的平静，平静的简直奇怪。他挨了顾雄飞的掌，但是毫不生气；他抓伤了顾雄飞的脸，似乎也并不愧疚。

他想自己真的是心死了，对顾雄飞都没有了，与恨都消失了。

叶雪山说要去散步，顾雄飞就陪着他门了楼。两人沿着小径走到假山面，叶雪山迈步登上石阶，一边慢慢的走，一边说：“山太了，上去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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