舱去了，我站在甲板上烟，冷不防的被人劈了一刀。”

说到这里，他扭对着林森微微一笑：“我立刻往后面跑，程武就赶来了。程武这两年总算是没有白和土匪打仗，谋略没有，枪法可是真好。”

林森静静听着，仿佛在听一个噩梦。而叶雪山语气平淡，最后说：“甲板上都是血，冲也冲不净，哄哄的招来许多苍蝇，过了香港才彻底太平。”

林森蹲在床边，凝视了叶雪山的侧影：“少爷，以后换我去。”

叶雪山又闭了睛，因为瘦，所以显得面目廓分外清晰：“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反正这回的钱是赚到手了，不虚此行。”

林森抬手去摸了他的发，他的发本来就有些凌泛黄，如今彻底被海风和烈日改造成了涩的荒草，而且不知是怎么剪的，薄一块厚一块，后脑勺上的伤疤微微凸，摸起来是很分明的一。

林森前去药房买了刀伤药回来，细细的撒上叶雪山的伤。他等着叶雪山喊疼，不喊疼，两声也好；然而叶雪山一声不吭，仿佛已经不知了疼。

他心里有些难过，因为觉得叶雪山是在一一的变化，初见面时还是个活泼的少爷，慢慢的生意久了，活泼就变成了明世故；如今在海上漂泊了小半年，明世故中又添加了麻木冷漠。而叶雪山侧脸枕着他的大枕，不愿再去回想海上往事——斗殴，私刑，偷窃引起的全船大搜查，尸堕海中的扑通声，为了震慑叛徒而在甲板上施行的杀……天皇帝远，他算是开了界。

羽绒枕非常松，显然是提前被暴晒过，还带着燥的太气味。叶雪山抬手抓住枕两角，半晌没言语。林森起为他净双和脚丫，放巾又给他端了一杯冰镇汽回来，可在床停住脚步，他只见叶雪山双目闭，微微张嘴，竟是已经睡着了。

波斯烟土是便宜货，买时不过几钱一两，因为所购极多，所以将途运输的费用均摊开来，依旧还是便宜；饶是如此，零售之时还要往里掺假。便宜货好手，叶雪山、金鹤亭以及哈代三人合作成立了一家洋行，不几天的工夫，竟把烟土一卖而光。三人照份分了利，各自获得一笔款。

叶雪山一拿到钱，立刻恢复了神，只是上有伤，让他无法去狂。光溜溜的蹲在床上，他和林森对着烧烟泡玩。

他所用的烟土，当然不是成批过来的波斯货。即便是把波斯货提纯加工了，也依然不了他的。他的烟盘里摆着最昂贵的印度烟土，烟土经过人参的熬制，外表包着平整光亮的锡箔纸，看起来宛如一金条。林森的手很巧，能把烟泡烧样来。行云的烧一只大肚老鼠，他挑着烟泡给叶雪山看，引得叶雪山嗤嗤发笑。叶雪山笑，他也跟着笑，一边笑一边探，轻轻一对方的额。

“再给你烧个弥勒佛？”他问叶雪山。

叶雪山饶有兴味的：“好。”

他灵活的转动着手腕，当真又烧了个胖墩墩的大佛，手艺很好，越看越像。一个接一个的烧去，他和叶雪山每月在烟枪里就要烧掉一两千元。

瘾君也是分三六九等的，叶雪山的瘾越来越大，可是脸上净净，从来不带青灰烟容，这当然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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