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了溜须拍；后跟着段少爷远遁东瀛，更是偷不着蚀把米，抛了小兵逃之夭夭。而自己这样一条好汉，如今得两不是人，留来没有军饷，上战场又怕牺牲，并且得罪了段巡阅使，真是妈了个×啊！

叶雪山本来对顾雄飞已是恶痛绝，然而听了贺占江这一番论，心里却是隐隐的有些生气，觉对方骂得荒唐。若无其事的岔开话题，他对着贺占江谈笑风生，同时暗暗有了评判，认为贺占江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可以利用，不可。

回到天津之后，叶雪山对林森发了几句牢：“这帮丘八，脑里装的好像都是浆糊。”

这话来的没没尾，林森以为他是在骂顾雄飞，有心言附和，可又因为不很确定，所以犹犹豫豫的还是保持了沉默。

叶雪山又：“我不是替他说话，我帮理不帮亲。”

林森狐疑的看着他，发现他近来胖了，气不错。

叶雪山没留意林森的反应，自顾自的又：“有脑的完了，没脑的倒安稳。你看他那个德行，张牙舞爪的，他原来不就是个小要饭的吗？当年我家里的听差也比他面，他现在有什么资格胡批评？我看来了，这也是个不好伺候的，他妈的，我怎么总是遇上这货？”

林森彻底糊涂了：“他是谁？”

叶雪山一甩袖：“没事。”

32

32、昼夜之间 ...

叶雪山坐在牌桌前，兴采烈的把牌一推：“大三元！”

旁边的金鹤亭探一瞧，随即咂嘴一拍大。叶雪山得意洋洋的笑两个梨涡，滋滋的环视桌上众人：“怎么样？我今天的手气，够可以吧？”

对面是日本铁路公司里面的一位华人经理，最是好赌，这时就搓了搓手，表示不服的样来：“我就不信了！”

桌上四人后都陪着个大姑娘，而叶雪山这一位还是个老相识，乃是去年在北京要好过的坤伶小玉仙。回向她递了个风，他兴的嘿嘿笑，一边笑一边伸手，从桌角的心碟里拿起一块绿豆糕，送到嘴边咬了一。小玉仙扬起一柄折扇，在他肩打了一：“瞧给你的。”

叶雪山也不回的一抬手：“宝贝儿，别闹，看哥哥今夜给你发一笔洋财！”

叶雪山在木椅上整坐了一夜，打牌打到天亮之时，居然依旧神采奕奕，并且的确是大赢一场。现在他有钱了，格外大方，当场抓了一把钞票给小玉仙：“妹妹，拿去扯块布新衣裳穿吧！”

小玉仙见了钞票，立刻既不烦也不倦了，两只睛明亮起来，盈盈的满是意：“呸，你少胡闹。”

叶雪山随着金鹤亭站起，举起双臂小小的抻了个懒腰，趁着困劲没上来，又和其余众人笑语了几句。金鹤亭青白了一张脸，哈欠连天的说不话，并且微微的着鼻，像是犯了瘾的模样。叶雪山留意到了，连忙张罗着算账散场，并且随便找了个借，着金鹤亭先走。

着初清晨的凛冽寒风，这些人络绎门各自散去。小玉仙初到天津，因为是个有地位的坤伶，不好自降份胡落脚，所以就住在一家中等规模的旅馆里面。叶公馆空空，本来可以把她招揽过去，可叶雪山只怕请神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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