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的兵，想和我们买卖。”

叶雪山把烧饼中间的糖心全吃光了，正对着留的半圈饼边犹豫，不知是吃还是不吃：“什么买卖？”

林森答：“卖枪。”

叶雪山怔了一：“倒卖军火？”

林森了，又：“要是别家的兵，我们当然没顾虑；可这是北京大爷的，那……我就不敢主了。”

叶雪山着饼边，若有所思的问：“咱们就算买了枪，回来之后又能卖给谁呢？”

林森思索着答：“金先生肯定能要，金先生要是不要，我们自己留着也行。”

叶雪山把饼边一扔，了决定：“那就买！就算卖不去，你们留着防也是好的。”

19

19、焕然一新的青年 ...

叶雪山坐在门窗大开的书房里，面前桌上摆着一本账簿，一只小算盘。钢笔拧开了笔帽放在簿上，旁边又是一只小瓷碗，里面满满的装着话梅。

叶雪山睛看着账簿，嘴里着话梅，心里想的却是城外事。运送烟土的大骡车昨天险些被人劫了，伙计松懈，兵也松懈，亏得林森聪明捷，端起没弹的空枪吓唬人，是把土匪得不敢上前。士兵趁着这个空当武装起来，一顿打把土匪撵跑了。

话梅在他嘴里来去，让他的面颊不时鼓起小包。末了他嚼碎话梅咽肚里，心中想起一句话来：“朝中有人好官。”

不官，生意也是同样的理。如果不是顾雄飞派兵相助，那这买卖简直想都别想，就算真去河收了烟土，也是收多少丢多少，凭着自己的力量，绝对保护不住。

顾雄飞有日没来了，不知是有什么要务。叶雪山忽然怀疑对方是在等着自己上门请安，若是如此，那自己还真是非去不可。不过话说回来，真不愿去，拖一天算一天吧！即便拖得久了，大不了也就是被他臭骂一顿。挨骂也没什么的，他只要一开，句句都像是在骂人，自己就算乖乖的拍足了，也同样是落不到好话。

叶雪山思及至此，就往嘴里又送了一颗话梅，然后握起钢笔，继续记账。正是全神贯注之际，仆人的脑袋忽然从门探了来：“少爷，吴少爷来了。”

叶雪山听了“吴少爷”三个字，愣了一，随即才反应过来——吴碧城。

拧好笔帽合上账簿，他起绕过桌向外走去，袍后襟被他坐得全是褶皱，他自己不知，一路飘飘然的就楼去了。

叶雪山乍一看到吴碧城，大吃一惊，连话都没说来——吴碧城变模样了！

他印象中的吴碧城，一直是个小小脸的文弱青年，时常让他联想起白斩一类的；不料几个月的欧洲旅行过后，吴碧城居然了一寸，壮了一圈，肤也晒成了麦。叶雪山上打量着这个新款大号吴碧城，倒是觉他这模样比原来漂亮了一些，原来太像崽了！

吴碧城虽然换了一副新，灵魂却还是老样。双手到西装袋里，他不大好意思的低了，又不大好意思的笑了一：“凌，我回来了。”

叶雪山上前一步，很好奇的歪着脑袋看他，一边看，一边抬手摸了摸他的脸。他的面庞虽然丰了一些，但还是个清秀的廓，五官的线条则是更清晰了，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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