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一截。

一会上地，一会左右地搅，赵判官终于低低起来。

许青涵搂着他脖，他弯腰，另一只手在药盒里抹了伤药，在他重新上了一回药，指腹之间时不时重重捻一粒。

赵杀简直说不话来，一路攀上巅峰，如释重负地几飞沫。

许青涵被他绞得的，淡红嘴忽然吻了过去，咬着赵杀的嘴，缠绵了好一会儿，才赵杀。赵杀如逢大赦，颤抖着被了一肚。

许大夫等了一会儿，见分又了起来，于是红着脸：“这一回还是听我的，慢一些，王爷也不要太急了。”

第六章

赵杀被他折腾去了半条命，天光放亮的时候，许青涵才恢复本，打了清，替赵杀洗更衣，重新上了药，又捶背肩，忙了好一会儿，赵杀总算缓过气来。

许青涵看他目光涣散，仿佛受了天大的打击，特意挑好听的话哄他：“赵王爷昨日一夜了七回，当真气概非凡。”

赵杀双至今还合不拢，听到这句话，反倒更加伤心落魄。

许青涵柔声细语地哄了他半天，眸光沉沉，把心里话一并问了来：“说到侍奉王爷，我和阿谁好一些？”

赵杀张了张嘴，面如土。

许大夫想到赵杀大概是脸太薄，微微一笑，便饶过了他：“王爷是堂堂伟男，不一定非要银两，也有边人肯……”

许青涵说到这里，白玉一般的脸上又泛起一抹淡淡红，更骨的话，却不好意思说了。

赵杀吓得打了一个寒战，直说：“我得走了。”

许大夫以为他未曾听清，慌忙拉着他，目光灼灼地说：“王爷——”

许青涵垂眸光，手指在赵杀掌心里狠狠抠了一，赵杀又是一个战栗，匆匆爬床，心有余悸地往外挪了几步。

许大夫过去二十来年，都活得清贫寡，唯独这几天替王爷诊疾，一颗心方寸大，喜怒忧愁都捺不住，只有过赵杀才稍稍好受一些。

他见赵杀这般如避蛇蝎，脸上有些黯然，低低笑了笑：“我知，阿比我好看多了。”

赵杀神古怪地看了他一，只觉阮固然生得极，许青涵那张脸也是世间少有。没等赵杀分，就听见许青涵柔声：“可阿毕竟年纪还小，又不知节制，每回都伤王爷，不像许某与王爷年岁相当。”

赵杀面容僵，勉挤一句：“咳，你过去明明说的是，阮年纪太小，让我多多节制。”

许大夫脸上微红，自顾自地说了去：“自我府以来，王爷对我就多有轻佻之举，我过去一心想着悬壶济世，真是不解风……”

赵杀怒喝：“你分明说的是只想悬壶济世，无意为虎作伥！当真信雌黄！”

许青涵微微羞恼起来：“我没有说。”

赵判官沉声：“这月初七，你来看诊的时候……”

许大夫还嘴得很：“没有。”

赵杀哪里敢惹他，只好说：“没有就没有吧。”

他扶着墙，脚一瘸一拐，好不容易摸到门框，忽然听到许青涵吞吞吐吐地说：“许某并非圣贤。”

赵杀听到这句话，不由回过去，许青涵仿佛是难以启齿，微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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