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都快给压碎了。乐千秋尴尬的咳了一声，抱着人爬了起来，才发现他们掉落在一座华丽雍容的墓室中。

这里的地面由暗蓝的青金石板铺就而成，墙上雕刻着繁复的纹和图腾。四角各摆着一人的珊瑚树，朱红的枝杈上镶嵌了几十颗夜明珠，将整间墓室映照得光亮万分。当中一晶莹璀璨的晶棺，已被三个人撞击了蜘蛛网一样的裂纹。

“啧，真不好意思，不知是鬼门宗哪位前辈的宅？就这么让我们毁了。”黄半山着肩膀转悠了一圈，也未寻见灵位铭牌，不由叹了一句。

“这是我爹的......”竹莫染溪眸微垂，半染倦怠，嘴角着一丝苦笑，“他的棺材是我亲自置办的。”

鬼门宗第十二任宗主秦非寒，喜铺张奢华，所以他的墓是鬼门历任宗主当中最华丽的一个。

而竹莫染自己的墓却清俭得可怜......用黄半山的话说就是盗斗的去了，都会心酸的留几锭银权作藉。

“莫染你醒了？”乐千秋有些拘谨的放开了他，“对不起，我......我没想到开阵后会掉来......”

“无所谓了。”竹莫染站起来，慢悠悠的走到那晶棺前，笔直的跪了去。

青魃灭尽，大业已败。鬼门宗千年基业毁于他手，岂是一死可以赎罪的？

“莫染......”黄半山望着那双死灰般无神的眸，扶住他的肩膀，“我不知你为何要这些事，但只要活着不就好了吗？当初我们费尽力气都留不住你的命，如今你回来了，为什么不能和从前一样好好生活？”

“和从前一样？”竹莫染冷冷一笑，“你知我是怎么活来的吗？”

“你是......？”

“别问了！”乐千秋猛地站起来打断了黄半山，他直觉的预到，那个答案不是他们能承受的。

竹莫染也没有答话，而是径自解起了衣服。

两个老儿骇得连连退后：“莫染你嘛？这......也太直接了。”他们可都一把年纪了，实在经受不起这等惊吓。

然而这俩老贼话虽说得正派，却也没真的非礼勿视，反倒的瞅着。要是再往前捯饬个十年，估计就敢直接扑上去了。

可当那个人脱衫的时候，二人皆像雷劈了一样骇在原地。

膛、肩背、腰腹......原本和白玉一样的肌肤，已经被数不清的伤痕满满遮盖。有一条条刀刻的整齐印，有烙铁过的焦黑记号，有牙咬手抓留的虬结陋疤......那清瘦净的，曾经到让人不敢亵渎，如今竟已寻不到一好！

“谁的？什么人的？！”黄半山两通红的冲到他面前，声音里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这是他连指都不舍得碰的人啊！究竟是什么王八犊这等兽行？！

乐千秋的睛比黄半山更毒，看得这些伤是年累月积来的，也绝非一人所为。可正因如此，他才到心肺俱碎，得连走过去的力气都没有。

竹莫染却是最平静的一个，甚至还能笑着说：“当年散功之后，我上仍残留着无生无灭的毒，原本撑不过几月。没想到‘有幸’遇到了一些人，帮我剔骨放血了几年，无意中将毒排离了外，才让我侥幸活了来。”

他摸索着前的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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