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不知放牧，但大约这草场和农田也是差不多的。农民地需要养地，若是经年累月一粮，产会逐年减少，得改其它粮或者蔬菜，或者脆不一段时间。

匈人放牧，耕地有，却很匮乏，加之匈人铁稀少，多半还于刀耕火的阶段，但是他们这样每年来回迁徙，就是为了让羊吃空的草场养起来。

妾想，阮郎的意思，恐怕不只是收羊那么简单。、羊，有可能的话，还有……”说到这里，她顿了顿，看着在场的两个成年男人都一副烧红了睛血沸腾的样，微微一笑，“阮郎能够换给匈人的东西，也不只是粮，还有酒、布料、瓷、一些日常用品之类。匈人想要从阮郎手里获得更多的资，势必他们会扩大畜牧的规模。要不了几年，这草原就会遍布羊。再过上几年，这草原恐怕就会被羊吃尽了。”

如果说农耕是周人的本，草原一样是匈人的基。而没有了草原，匈人会面临什么，不言而喻。

周小猫转过弯来，忍不住倒一冷气：“阮二狗真是坏啊。”

就连越泽王也是一脸赞同地喟叹：“是啊，太坏了。”

为天家弟，对于敌国的认识是一门必修课。两个人当然知大周对付匈人的手段，无非是限制贸易，最严酷的时候，边境全线戒严，不过去一针一线；但最终结果却是养了许多走私商人。最盛时期，走私商和边关守将勾结，甚至连制式军械都能卖给匈人。

平西王当时在西境数年，的就是肃清的事。几年来杀掉的周人和匈人的数字，在最后的战报上目惊心。

然而现在，阮白的现却告诉他们，可能会有另外一兵不血刃，而且从本上瓦解敌人的方法。

“匈人自幼在背上大，常年与狼群等猛兽搏斗，与我周人战斗，格凶悍无比。连匈人妇女也能上提刀，弯弓雕。若是此间去除了我周人这一项，他们只需要好好放牧，就能得到足够的资……杀野兽和杀人毕竟是不一样的。”作为一半脑分给肌生的太殿，周小猫对匈人的武力值前景也不看好。

越泽王的脑比较单纯，但是更了解阮白，补充：“到时候若是匈人牧民活不，阿白应该会收留他们的吧？”虽然是疑问的语气结尾，但是其他人都听得他还是比较肯定的，“然后两族混居，自然会通婚，那将来……”草原好像就会变成大周的领地，大周的西境能往外拓一拓？

这回就连太妃都是脸一寒，额上渗细细密密的冷汗了，不由得庆幸起来，自己和阮白并不是敌人。

世上从来不缺乏聪明人，而阮白的可怕之在于，他有足够的底气让他的想法付诸于实际。阮白的，在他们这些人中，几乎和贱民没什么区别，明明也没有认识楚昊多久，偏偏不仅赢得了楚昊的信任，就连整个平西王府都是他的靠山。甚至于现在，他在六京城待了几个月之后，上至大周天，至六等各路官员，都对他有一盲目的信任和好。

可人家真有这本事，还是在对大家都好的事，难自家人还去抢着使绊？

不说岭南的事，就说顺，曾经的顺难一句边关苦寒之地是随便说说的？难顺现在的土地就不贫瘠了？但是人家愣是在两年时间里，把顺变成如今这幅样。

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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