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的哥，不好好利用多浪费啊。

楚昊想都不想：“不瞒着，容易让老百姓恐慌。我们不确定匈人什么时候来，也不知他们确切会攻击哪几个地方。这样的消息传去，老百姓无心耕，恐怕又是一次逃荒……最后就算当地没遭到兵灾，恐怕也会和遭受灾祸没什么区别了，最起码这一年的收成铁定是没有了。”

阮白眉微皱：“可是瞒着的话，老百姓也没法好准备啊。到时候匈人一来，老百姓们毫无准备……”难就等着挨宰？

老百姓需要好什么准备？楚昊直觉想反问，话到嘴边却拐了一个弯：“老百姓能什么准备？”

在他所受的教育中，军人的职责就是保护老百姓；老百姓只需要缴纳税收服徭役就可以了。他刚才很想这么回答阮白，却发现在他的实际经历中，其实军人并没有好这一。他们让老百姓直面匈人的屠刀，毫无防备的……

这是耻辱！

阮白觉到楚昊箍着自己腰的手臂了，忍不住动了动：“能准备的事多了。就算不能明说，让人些基本的防护总可以吧？”就像现代基本家家都装个防盗窗防盗门什么的。

楚昊赶放松手臂，黑暗中抬手在阮白有了小的腰上摸了摸，往上却依旧是一肋骨，往……嗯，手越来越好。

现在的房采光本来就差，一到晚上几乎是实打实的伸手不见五指。阮白看不到楚昊的表，但是明显知这个人已经走神了，就他还傻乎乎地等楚昊回答他：“喂！”

楚昊翻把他压住，开始扒衣服，喃喃自语地疑惑：“好奇怪，明明这些天很累，怎么一到你边就神了？”

魂淡！他这些天一都不累，不对，就昨天洗被累了。

于是，阮白等到所谓答案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

早上晨练回来，楚昊站在井台边用冷冲澡，反问了阮白一句：“老百姓连房都修不起，还拿什么来防匈人？”

好吧，无论在什么时候，心动属于零成本，行动则需要很大成本。

无论在什么地方……

“没钱，寸步难行。”

阮白找了算盘，心不在焉地扒拉了半天，被家里蹲得很烦躁的小胖，一叼走嚼吧嚼吧啃得稀烂，算盘珠得满地都是。胖狗们算是找到了新玩，满屋窜着对着可怜的算珠又踹又啃。

“败家！”阮白骂了一声，走屋，了声哨。

黑曜石哒哒哒地小跑过来，阮白翻而上，黑曜石待阮白坐稳，撒一样飞奔去。

黑曜石的加速十分明显，阮白可以清晰地觉到，自己的坐骑从小电驴到托车的变化，略微会到一飙车的快。

黑曜石只在官上跑了一小会儿，然后折向集市后的大片农田，很快就越过老四放牧的羊群，趟过小河，一路往着更北的地方狂奔而去。

这一带阮白没来过，不过他看黑曜石跑得很熟，就懒得它了。老识途，不怕。

等到阮白发现黑曜石速度慢来，还绕了好几个圈后，拍了拍：“迷路了？”

黑曜石打了个响鼻，若无其事地啃了两片树叶。

“别装了，我已经看穿你了！”阮白脆背。他对黑曜石太放心了，加上心里面有些烦躁，就没怎么记路，现在要找回去，恐怕得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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