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个曹将军，面前还有一个田凯复！

田凯复尽只是七品，可人家是言官。言官杀人需要多大的品级？本就不需要。

牧文飞灰溜溜地走了。

田凯复留了来，喝着阮白亲手煮的茶。对阮白来说已经足够郁的味，在田凯复喝来还略微清淡了一些。他：“阮弟茶湛，若是其中再加桂、胡椒、梅等，当更佳。”

他说阮白茶艺湛，也不完全是恭维。边关这地方能拿什么好东西？可就是这放了不知多久的陈得不能再陈的茶，加上羊，喝起来不仅心脾，而且一都没有茶的涩和的腥，反倒是茶香郁，香醇厚。

阮白一副这个年纪该有的少年人的好奇样。桂他理解，小资人士煮咖啡就这么。梅之类的草草他也理解，不仅小姑娘们喜，文人雅士的好其实也差不多。可是茶里面放胡椒是个什么节奏，要不要再来咖喱辣椒油？

阮白的面前多了一个大碗，见他没反应，差直接戳他鼻上。他抬：渣攻，嘛？

楚昊没看渣攻两个字，反正他时不时就要被男鬼嫌弃两，早就已经习惯了。他老实不客气地命令：“给哥倒茶。”臭小都没给他倒过茶，连都没给他端过，竟然先给别人享受了。区区一个田凯复，也有胆排在他前面？

“茶在桌上，自己倒啊。”他又不是没手，刚才揍人不要太利索，怎么换倒茶就残了？

楚昊把碗往前递了递，鼻里哼气：“嗯？”别以为哥着，就可以恃而骄。再这样去，就算不把人揍回原形变成男鬼，他也要把阮二狗成真·狗样。

田凯复还是一次看到这样的楚昊。确切的说，打从今天见面以来，楚昊就一直在颠覆他过往在他记忆中的形象。他朝为官也不过是近两三年的事，和楚昊分别也就是这么时间。

他五岁选为楚昊的伴读，一直到之前分开，自觉算是最了解楚昊的人之一。

楚昊贵，自又是文武双全，从来都是华服。现在他却穿着陋的衣衫，手上还拿着一只瓷大碗，甚至就为了喝一杯茶。

想到这里，田凯复的眶泛红，睛，的声音都带着些微的哽咽：“小……楚大人……军中清苦。”伸手就要替楚昊倒茶。

“军中都这样。”楚昊眉一皱，把碗让过一边，直愣愣地看着阮白。

阮白叹了气，只能无奈给他倒了一杯……一大碗茶。

田凯复低喝茶，中闪过一丝疑虑。他的心思再明白不过，他总以为楚昊对他……如此，是因为不好此，难竟然会对前这个叫阮白的少年……不，不是。楚昊的中并没有对阮白的恋慕之，倒更像是兄弟。

“阮弟，愚兄此次前来，还有一个目的。希望贤弟能将火炕之法细细与我讲解，待我呈上朝廷，定不会抹去你的功绩，也能让万民享福。”既然是楚昊看重的人，那他也必须看重。撇开他心的那小心思不谈，结楚昊的方法可不多。楚昊本人本就用不着别人帮忙，就看他隐瞒自己的世，从一个兵丁起，短短一件就已经累升至千。

所以，结楚昊看重的人，成了最好的途径。以往楚昊边的人，不是皇亲就是贵胄；可是现在有了一个阮白。

田凯复的意图几乎和摊在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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