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能发声音都已经是极限了。

“教官的人、就快到了，你必须、给我、持住！”方茗的声音很压抑，背着比自己重了将近一倍的少年绝不是一件容易吃得消的事儿，“首护！你已经、让我这一年的努力、都白费了！……如果、你再敢、什么事儿，……你、对得起我么？！”

首护不知还能不能听到方茗的声音，只知模模糊糊地重复着，“……放…………放…………”

满脸的雨顺着鼻的柔线条滴落，方茗甩了小脑袋，心想，这家伙真是够傻的！这是毒虫遍地的森林，还了这么久的雨，他要把他放、是不要命了么？

那几灯光，果然是陈东他们。

方茗从来没见过陈东这么严肃的脸，立刻用大雨衣包裹住方茗背上的首护，一把抱过，“毒蛇有没有抓到？”

“尸在袋里。”方茗也穿上雨衣，小脸儿上没任何表，掏背包里装蛇的袋递给跟随陈东一起来的大夫。

车就停在森林外面。

他们的脚步非常快，小小个的方茗只能小跑着跟上，可是即便如此，她的小脸儿上依然没什么表。

她听到陈东有些失控的声音，“要不要阿文立刻过来？”

她听到他们一向冷的军医大夫有些不确定的声音，“再等等吧，我回去先检查一，只是普通毒蛇。”

不是陈东，还是这位军医院，以往的每次野战演习，哪怕有学员伤得奄奄一息了，也不会见他们亲自来，可是这次，他们全都急匆匆赶来了！

方茗觉得上有冷，她原本熟悉的人、她原本熟悉的营地，越来越陌生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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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野战赛的结果已经公布来，大分学员都没有及格，学员们虽然很哀怨，但是也都不敢说什么，只能接受各自的惩罚，只不过，成绩的结果上没有首护和方茗。

“报告。”

“来把。”

穿着训练服的小‘女’孩儿不卑不亢走总教官的办公室。

办公室里只有陈东一个人。

大大的办公桌上，放着一个白‘’的信封。

陈东把信封往前推了一，开‘门’见山，“这是你这次的成绩。”

方茗走上前，拿过信封，打开，然后看着里面的容。

见她只是小脸儿有些发白，居然没有任何反应，陈东也不意外，“茗茗坐吧，你可以谈一谈你的想法。”

特训营以来，陈东几乎没有再叫过她的‘’名。

方茗拿着信封坐，坐姿像以往训练的那样笔直，陈东知，方茗已经习惯了。

“我没有什么想法，如果这就是营里的结果，我接受。”方茗小小的一如既往透着任何人都无法摧毁的骄傲，哪怕她的小脸儿已经白得没了血‘’，却依然平静理智。

‘’卉的理‘’，在小小的方茗上，青于蓝胜于蓝！

“茗茗，很遗憾这个结果，”已经年近中年的陈东上没有了年轻时的戾气与冷，但是他的冷漠却并没有减退太多，“这个结果并不是取决于本次成绩。”陈东淡淡看着坐在他对面却并不看他的小‘女’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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