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邵文——打电话了。”

“他怎么说？”顾知航立刻放太的手，没什么神的双一瞬间张起来，好像顿时恢复几分往日的光泽。

平淑叹气，“还能怎么说？扬扬的胃病又犯了，整个人瘦了一大圈儿。”

“我这就去……”顾知航脱而，可还没站起，又苦笑着重重坐，鼻音重的声音满是苦涩，“那家伙、不让我去！……他、不想见我……”

衣柜里的首扬清楚地听到顾知航前后剧烈变化的声音，只觉得心像被狠狠一样，疼得他快要窒息了。

“阿航，”平淑看着痛苦万分的儿，声音轻轻的，“妈从没过问你和扬扬的事。只是已经这么久了，你——想清楚了么？”

想清楚——

顾知航失神地坐着，往日清淡的脸上满是苦涩。

好久，才声音低哑地问：“他、病了，也不愿意回来、不愿意见我么？”

平淑没说话，只是目光沉静地看着他，秀气的眉隐隐蹙着，眉宇间是挥之不去的担忧。

见平淑果真没有回答，顾知航苦笑地闭上，低，“妈，我不知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他突然不接我电话，也不想见我，甚至、不想和我再继续生活……”

这些时日被拼命压制的痛楚被相依为命生活这么多年的母亲轻易勾起，满心的伤痛如同汹涌的席卷，飞快地蔓延到全，将顾知航顷刻间淹没！

“……妈……”顾知航因冒而沙哑的声音忽然就哽咽起来，平淑的声音是那样清浅而柔，让他再控制不住自己的委屈和痛苦，“妈，我该怎么办？……我到底哪里错了？他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什么都不说再一次扔我就走了？……他是不是、不要我了？是不是、不我了？……妈……他、他不我了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那个混！……那个、说走就走、说扔我就扔的混！……”

看着抱着浑轻颤的顾知航，平淑眶都在发，忍着想上前抱住自己儿的心疼，而是静静看着，沉默地不说话，任由压抑太久的顾知航倾泻着往日被隐藏的心声。

小小的空间，满满的压抑，只是为了那两个从来不懂沟通、却同样惨了对方的别扭儿。

许久，平淑等他稍微平静一些，才再次开，“阿航，扬扬是什么人，这么久，你是不是忘了？”

顾知航的手指颤了一，依然埋在双手间。

“扬扬不是女人，更不是孩，你可以哄着他、着他，可是你把他的翅膀剪掉圈起来，他怎么忍受得了？”

双手慢慢握成拳，继而握得轻颤，顾知航依然没说话。

平淑明白，顾知航什么都懂，只是在局中，看不到自己的分寸。

“妈虽然从没过问过扬扬的真实‘工作’，但是妈也知，扬扬的事绝不比你小。他有自己的想法、自己的队伍，和你一样不会屈居人！”平淑的声音很轻，却一字一句清晰刻。停顿了一，才继续问，“阿航，你告诉妈，你真的不明白扬扬为什么离开你？”

顾知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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