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航语气像在叙述一件毫不关己的事，继续浏览着页面。

“不是你的女人还把她往家里领？真不是一般的扭曲！”首扬双臂环抱，“说吧，要我牺牲，准备给我多少奖金？”

“我什么时候要你牺牲相？”顾知航扬眉，神里似乎有戏谑的光闪过，“难说，你和赵经理在迎宾室发生了什么事？”

顾知航一派云淡风轻，却听得首扬直磨牙，“顾知航！那你为什么要我去和赵茜茜谈？”

“你是我的秘书，自然要为我接手公司的大小事务，难你还想闲拿一份薪？”

首扬上前，双手撑在桌上，前倾地看着他，“顾知航，你是故意的！”

顾知航抬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一贯冰寒的脸似乎有一丝可疑的化倾向，“是，我是故意的，你有意见吗？”

首扬双微眯，罂粟般的笑带着明显的危险气息，半晌，忽然直起，“有，但我保留。”转就要离开。

“晚上和我去上人间，介绍你认识几个人。”

首扬的脚顿住，转过，“黑方K的人？”

“房名，听南，致远，晔磊。认识了他们几个，黑方K就会把你当成自己人，以后无论什么事，就算我来不及知，他们也会全力帮你。”

听了这话，首扬中闪过一丝什么，再一次双臂环抱，“为什么？”

顾知航知他的意思，向后倚在靠背上，“因为谢阿姨，因为我妈，因为以你一个人的力量想躲开三合会本不可能。当然，除非你去寻求谢将军的庇护，可惜，你不会。”

顾知航第一次没有了冷淡疏离的笑意，面容清淡。

首扬丝毫没觉到他惯有的拒人以千里之外，相反，他能觉到，他是真的在为他打算。

睑不自觉忽闪了，首扬勾了勾角，“你就不怕我对你有所隐瞒？”

“那是你的事。”顾知航面上并不在意，“你对我了如指掌，那是你的能力；而我对你一无所知，也是我的能力。我只要知，你对我来说不是敌人就够了。”顿了顿，脸郑重一分，“谢阿姨临走前，我妈承诺一定会好好照顾你。结果这些年你一直杳无音讯，妈很担心，也很疚。所以，你大可不必将这些放在心上，全当是我替我妈兑现当初的承诺。”

首扬始终微勾着，明明近在咫尺，脸上神却是遥远得本看不清，半晌，才语气中透着似笑非笑的意味，“你说——你要、替我妈和平姨，好好照顾我么？”说完，转走了去。

顾知航看着被关上的门，抿了抿。

太过遥远的记忆早被他忘记，可那天晚上母亲告诉他首扬的份后，他就想起了那个又黑又瘦冷如小刺猬、只叫了他一声“航哥哥”的男孩儿。

顾知航意识捂了前，隔着薄薄的衬衣，那里挂着一块致的佛手玉坠儿。

当时的顾知航同样年幼，所以不能理解为什么谢阿姨的葬礼上，首扬竟只是死咬着一滴泪都不掉，不能明白他为什么会咬牙切齿地近乎地发誓，“我不会再让那个人找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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