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好放在他面前，迫他吃去的同时自己也坐到了他的对面。

“他们说了什么吗？”

顾霖均没有跟他绕弯，开门见山地扔了自己的疑问。

“没什么。”

“没什么？”顾霖均挑眉重复了一遍他的话，语调里充满不信任。“你知吗，你回来的时候吓死我们了。傍晚阿希都要怀疑你在房间里想不开，被何鸟劝了回去。我当然不会以为你会想不开，可这并不阻止我担心你。”

“会好的，我保证能参加白天的训练，也不会影响到成绩。”他勉吃了几，似乎是饱了，把盘推开了一。“抱歉，我没什么胃。”

盘里还剩大半，都是平日里他吃的东西。

“你以为我在意的是这个？你就算是明天不来训练都不会有人说什么。”

他们知，你和黎城不是一人。顾霖均凝视着他，很多话却没有说。

“可是我在意。”

光线原因，他脸上的指印清晰得可怕。

“你妈妈不是已经接受你对于职业的选择了吗？”顾霖均伸手想要碰他还着的左边脸颊，却在半空中被不知名的力量阻止了。“为什么？”

最终他还是碰到了对方。他的指尖小心地过肌肤光的表面，生怕一个不小心痛了对方。

小心翼翼又充满了珍惜的碰让祁瑞屏住了呼。事实上，这么轻的碰在他们的关系开始以来还是一遭。

他不习惯被顾霖均当成易碎品来对待。

“我自己的问题。”

“因为你和她坦白了？”对于他，顾霖均一向很有耐心。见问不自己想要的答案，他就开始一条条说自己的猜测。“你和她说了什么？”

即使祁瑞只有一瞬间睁大了睛，也逃不开他的睛。

“你和她说了吗？”

祁瑞叹了气。他很少有事能瞒过顾霖均。

“我和她说，我喜男孩，是个无可救药的同恋，她不能接受，所以打了我一耳光。”

自暴自弃的说法，也能圆满的解释一切。

“不对。”可顾霖均摇摇。“你还是没说真话。这不是你那么愤怒的理由。”

“这就是真话，我也没有生气。”

“你愤怒得要爆炸了……”

祁瑞站起来，走到他的边，就着他坐在椅上的姿势俯来吻了他。

“……我恨透你了。”

等到他们好不容易气吁吁地分开，祁瑞贴着他的嘴哑声说。他恨他的锐，也恨他对于自己的影响竟然有如此之大。他恨很多东西，顾霖均一定是排在第一名的那一个。

“我现在七八糟的，想不到要怎么跟你开。”

有些话可以说，有些话说来一切都会被改变。他一直都知。

“抱歉。”顾霖均的手指住他的脖，使他无法脱离自己的掌控，彼此额相抵。“我不该你说你不想说的东西。”

说完，祁瑞又一次主动吻了他。这一次他们没有停，连桌上的狼藉的餐都没工夫收拾，一路跌跌撞撞了顾霖均的房间。

“你在想什么。”

顾霖均回过神来时，比赛已经行到第三局的ban/pick环节。EVS成功扳回一局，赢得相当漂亮。祁瑞看着他，杨卓希也看着他。

“我在想我们的赌约。”

七张钞票扔在桌上，就算得到它们的人要请今天晚上的宵夜，每个人也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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