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到底发生了什么？”晓直视着他，问了从未得到回答的那个问题。“什么都没发生就让你的状态糟糕成那样？你觉得我会信？就算是压力大，大得过当年总决赛面对KBT？”

从八失利后一天，顾霖均就一个人坐上了回国的班机，人间蒸发一般消失了三个星期，回来后一脸云淡风轻，任谁也撬不开他的嘴。

“我爸爸去世了。”这是他第一次对何鹄，还有祁瑞以外的人说起自己家里的事。“脑溢血。就在我们确定小组第二线的那天。”

半夜一，祁瑞是饿醒的。

醒来时以外的清洁，只是腰间还残存着一酸和钝。

穿好衣服床。对于顾霖均房间的熟悉度都快要追上对自己房间的，甚至连顾霖均的衣柜里都有他的T恤和短。他楼想去冰箱里找东西填饱肚，却发现餐厅的灯是亮着的。

盘里装着酱意面，面压着一张纸条，用简易的单词和几笔简笔画告诉他：放到微波炉里一就能吃，以及在微波炉里。

等待微波炉转好的间隙里，他想起自己很久没这么饿过了。

透了的意面在盘里冒着气。番茄酱和双倍芝士，熟悉的味只需要吃一就知是顾霖均的杰作。

放得有久，浮起来的脂肪在杯留了一圈白痕迹。

“你醒了？”顾霖均从楼上来，拉开他对面的椅坐来。“睡得有久，我都以为你不会醒了。”

“饿。”嘴里满的祁瑞拼命咽去后被噎得有想翻白。“我饿了。”

看到他这副可怜模样的顾霖均不由得过去替他拍背，告诉他慢吃别慌，没人会和他抢。

把吃净的盘和杯扔到厨房等秋姨明天来洗。吃饱后睡意全无的祁瑞跟着顾霖均了训练室，顺便开了直播。空旷的训练室里只有机械键盘和鼠标的声音，就连都很少。

玩小号单排了两把已是后半夜了。

“去睡吧。”顾霖均先站起来。“别把生钟打了。”

“我睡不着。”

关掉直播和客端后，祁瑞后仰，靠在柔的椅背上。

Skype上Sean和Alvin都给他留了言。在训练赛结束后，他们的教练肯定告诉了他们，对手是来自LPL赛区的PND，对面的中单就是他们曾经的老队友SarieL。

祁瑞不用开对话框就知他们想说的是什么。

对于现在SN到底了什么问题，不需要他这个外人多嘴，他相信Sean他们肯定看得比他清楚一万倍：他只熟悉过去的那个SN，而没有他的SN还在继续成前，变成一个他完全陌生的模样。

“今天的训练赛，对面是你认识的人吧。”早就有此疑问的顾霖均见他半天不动，索把话摊开了说。“还是说，就是SN。”

“嗯，是SN。”

“那他们现在厉害的。”

“因为我不在了嘛。”

“可我们更厉害一。”顾霖均把手递给他。“因为我们有你在。”

“那件事，会过去的，对吧？”

祁瑞借力站起来。在他们也离开训练室后，顾霖均关掉了灯。

没开灯的走廊里一片漆黑。他们没有讨论过去谁的房间，也没有考虑过像很久以前过的，在楼梯分开，向不同的两个方向走去。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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