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他是不会主动甩了你的，有些事他不说，但不代表着他没有去。萧典这个人啊……就是这么大男主义，好像一切由他去扛，都是天经地义的，是个……不折不扣的傻瓜。”

她垂脸，微微笑了起来：“他照顾你的时候，可以无微不至，但是又不让你知，好像在什么坏事似的。不受了多大委屈，他都喜装得若无其事，我是个崇拜者的人，但是我概念里的者不是什么董事，百万富翁，而是能在他自己最脆弱的时候，依然笑得起来，能给周围带来安全的人。薛儿整理”

“所以我喜萧典，真的。”她顿了顿，声音突然轻了起来，“……我想不通我究竟有哪一不如你，为什么他会选择你而不是我，比脑，比相貌，比材……输的都是你啊林灼。”

她醉醺醺地拍了拍林灼的肩膀，无遮拦地说着。

她又咕咚咕咚了一大酒，抱住自己的膝盖，轻声：“他和我分手的时候，告诉我，他想好好照顾的人是你，那时候我真的好难过……林灼，你知不知，这么多年了，我已经二十七岁了，可是我从来没有谈过一场恋，从来没有……”

林灼默默地听施小说着，施小的声音很轻，但是依旧在固执地捺着哭腔，她和杨雅不一样，她这女人，把泪视为一耻辱。

“我在学校读研，带两个大学生，然后有一天晚上，其中一个女生的男友来接她，他买了一罐柠檬茶，让她在路上握着手，我那个时候就在路灯，看她坐上他的自行车后座，心里真羡慕……其实我的手也冷，可是我只能把它们放在袋里，慢慢地焐自己……”

施小低了，碎发了来，遮住了侧脸，她说：“有人问过我，为什么要这样争好胜，咄咄人……我不知该怎么回答，你以为我想吗？我和别的女人吵架了，她们可以窝男友的怀里哭诉，可我呢？我只能一个人站着，听着别人骂我，在我背后指指，我没有依靠。雨的时候，一群人在屋檐躲雨，等他们的恋人来接，可我只有自己跑回去——发烧了，冒了，也只有自己照顾自己，因为本没人会同我，我的爸妈在农村，我一个人在杭州打拼——林灼，你知不知一个女孩，只一人在一个陌生的大城市，独自忍受着胃疼，忍受着挫折，还得撑直脊梁的那觉？”

她把脸埋膝盖中间，肩膀有些轻微的颤抖。

林灼知她哭了，可是她不肯让他看见。

过了好久，施小才重新抬起来，她把脸转到林灼看不到的另一边，用衣袖抹了抹，然后又一大酒。

“对他……我是第一次付，可是我输得那么没有理由……”她发一很古怪的声音，似乎是哽咽，又像是嘲笑。

“直到今天，我还是觉得好奇怪……同恋……他为什么会是……这……这……”她厌恶地闭了闭睛，没有说去。

“……你讨厌他吗？”之梦林灼问。

施小摇了摇：“我不知……我之前一直以为同恋都是很恶心，是在来，是失败的，不负责的男人才会的圈……可是我看到了他，我听他告诉我，他想对你好，一直对你好……我突然觉得，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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