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又把齐宁提正，这个历史宋希诚倒是有所耳闻的。

“他其实不是坏人，就是脾气不太好，看起来冷淡而已。”宋希诚为他辩解。

“恩，不在背后非议领导了，应该是这里吧？工人新区18栋。”

宋希诚敲门：“你好，有人在么？”

门开了，有个睡衣拖鞋的年轻女站在那里。

宋希诚掏证件：“你好，我们是警察，有个案需要你的协助。”

那女孩，领着他们走去。似乎是个两居室，暗狭小的客厅里放着一张破破烂烂的旧沙发，而两个房间的门都闭着。

何慕自来熟地坐：“这边房租还算有贵，你们一共几个人住啊？”

她给他们倒了两杯，坐到他们对面：“算上小娟，我们一共六个人住。”

宋希诚有些惊讶地打量着看起来不足90平方米的公寓。

“不错了，比起有些住地室的北漂，我们已经很幸福了。”

“洪娟住在哪间？”

“她和我住在客厅，其他四个人分别住在两个房间。住客厅的话，房租会相对便宜些。”

“那天她离开住的时候，有任何异常么？”宋希诚打开录音笔，一边着笔记。

女孩想了想：“好像是没有，我和她是同一家酒店的服务生，不过我负责送菜到各个包厢，她是包厢服务员，一般而言我会比她回家早一些。”

“当天你最后一次见她是什么时候？”

“是晚上九多钟，大多数的包厢都已经散了，领班提前让我们回去，我正好经过她那个包厢和她打了招呼。”她泪突然掉来，“她还让我去超市帮她买保健品，第二天国庆她准备带回老家的。”

宋希诚皱眉：“当天晚上她没有回来，你没有起疑心么？”

她胡抹着泪，何慕很贴心地递了张纸巾过去。

“她和厨房一个菜的关系有暧昧，以前有的时候也不回来的，所以我就没多想，结果第二天早上她都没回来，因为她车票是午的，我怎么打电话给她，她都不接，我才觉到可能有问题，然后就听说了……”

何慕对宋希诚低语：“分局已经排查过那个菜的小伙，他有极其充分的不在场证明。”

宋希诚：“所以凭着你的了解，当天她会携带贵重品或者大量现金在上么？”

她摇：“不可能，她家里经济条件很一般，钱都给我去买保健品了，上哪里还有什么钱。”

何慕突然问：“她这个人属于那有戒备心的人么？还是比较单纯？”

那个女孩犹豫了：“怎么说呢，我们都来好几年了也谈不上有多单纯，她其实还聪明的，就是有喜贪小便宜。”

“好，谢谢你。”

到了路上，齐宁打电话给宋希诚：“你们到哪里了？”

“我们还在工人新区，刚刚问完洪娟。”

“恩，正好第三个死者的份查来了，我现在过去，你们不要走远在附近等我。”

宋希诚无奈地耸耸肩，两人傻兮兮地站在一棵树等。

过了一会，齐宁的那辆奥迪A4慢悠悠地晃过来，何慕很识相地坐到后面，讨好：“其实哪里需要亲自开车来，我们应该先过去，泡好茶等着啊。”

齐宁没搭理他，问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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