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太稽了吧？他其实应该去当演员的。像他们这样问一句，对方七八糟地回上三句，我看啊，明年都问不来。”

宋希诚也是哭笑不得：“他经常局，我看他已经积累了相当的反侦察和反问讯经验了。另外我觉得齐宁那张清的脸真的很不适合审讯这么香艳的话题，这叫什么，违和！”

何慕突然拉宋希诚：“你看……”

不知是不是开了天，齐宁突然对着探的方向冷冷地瞥了一，宋希诚耸肩：“果然不能在背后说人坏话，认真听吧。”

赵帅目光闪烁：“警察同志，我知我是有前科，但是你们不能就此怀疑我的人品啊，浪回金不换，经过政府和警察同志们的教育，我现在已经改过自新重新人了，真的！”

吕慎言的表已经有些狰狞：“我不想和你兜圈，你要知，如果没有一定的事实证据，我们是不会草率传唤你的。现在回答我，你到底有没有在B市有过什么七八糟的作风问题？！你去年四月在B市都了什么？”

“我真的没有，你们也不能随便冤枉人啊？何况你们问这些什么？”

“是我在问你不是你在问我！”

赵帅颇有些无赖地颠三倒四：“好吧，好吧，去年四月我当时在一家外贸公司上班，公司派我去了趟B市，当时还有另外一个同事，我们住了一晚事，第二天办好事就走了，不信你们可以去那个公司问。”

不知是困了还是听得无聊，齐宁颇有些厌倦地低，掏手机。

宋希诚袋里震了一，他拿手机，瞥了一：“走，小何，咱们去顺成外贸公司，赵帅的档案里有过的。”

一小时后，宋希诚和何慕已经坐在顺成的会客室里了。招待他们的似乎是个公关经理，得不错也很会说话。

“两位警察同志，不知有什么我们可以效劳的？”

宋希诚开门见山：“是这样，我们正在调查一起重案，需要你们的协助。”

那经理：“那当然可以，所以本公司有人涉案了？”

“有个叫赵帅的人曾经在你们公司过，不知你还记不记得？”

“我印象里好像是有的，不过这个人手脚不太净，能力也有限，所以后来我们就把他解雇了。”

何慕笑眯眯问：“那能不能帮我们查查，去年四月，你们公司谁和他一起去B市差的呢？如果可以的话，能让我们见见他么？”

何慕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自诩人见人见开车见车载鬼见鬼投胎，而事实上也却是如此，那公关经理被他三两句一捧，立刻颠颠地去查会计查报销详去了。

宋希诚看何慕一：“真行啊，当警察简直可惜了。”

何慕两发亮：“你也觉得我应该去外对不对？”

宋希诚似笑非笑：“错了，真正能让你发挥经世伟略的地方是……”

不知是不是近朱者赤，宋希诚的表让他莫名想起齐宁，于是他很识趣：“我觉我不太想听去了……”

远经理的脚步声走近，宋希诚起迎接：“街办事或者居委会一定很适合你。”

“两位同志，是这样的，当时和他一起差的那位正好今天休，我把他的住址和联系方式给你们吧。”

何慕双手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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