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被人挑走了……

齐宁看起来漫不经心的样：“想吃鱼了，蔬菜有就行，你看着挑吧，我去买沐浴洗发。”

宋希诚翻个白，随意称了些丝瓜茄，又买了两条活鲫鱼。等排队杀完鱼，齐宁也推着车回来了，里面堆得小山一样，略一看，光是泡面就有两箱，速溶咖啡也有两听。

“你想慢自杀请便，千万别带上我。”宋希诚没好气。

齐宁接过他手里的菜扔推车里：“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你既然号称是我的兄弟，忧患之时，难要抛我独自安逸？”

宋希诚嗤之以鼻：“你有闲逸致在家里喝红酒看月亮的时候，好像也没想起捎上我吧？”

齐宁不再回话，余光扫了一，指着一个收银台：“那边的收银员业务最熟练，队伍相对短，关键是人均购量较少，我们去那个。”

驱车回家，洗菜烧饭，两人吃到嘴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左右了。

宋希诚夹了一块鲫鱼放到嘴里，自我表彰：“这世上竟有人能烧这么好的鱼，简直是人间味，大厨在警界啊！”

齐宁却不搭腔，呆呆地看着盘中的鲫鱼。

“怎么了？”

他微微一笑，慢条斯理：“我只是在想，这鱼应该是江里的，恰巧它肚里也有鱼籽。不觉得和今天看见的女尸况特别像么？”

宋希诚：“……”

☆、第三章

半夜四的时候，宋希诚半梦半醒之间睁开，就看见不知什么时候有个人搬了张椅坐在自己床边。他不禁吓了一，起来就从枕底枪。

“是我。”

宋希诚松气，把抢放回去，打开台灯，发现果然是齐宁。

他一贯重视仪表，但此刻睡袍随意敞开着，绳扣也未系，脸惨白，发糟糟的，乍一看还以为是哪个街浪汉。

宋希诚没好气：“大半夜的不睡觉一声不吭在这坐着，你是有病呢还是有病呢还是有病呢？”

或许是没睡好，齐宁的目光有呆滞：“刚刚收到尸检报告了，刘主任连夜赶来的。”

宋希诚蹙眉：“有新况么？”

“基本上没什么新的展，只不过把之前的预测细化了些。该女大约在158-162cm之间，型偏瘦，死亡原因……通过解剖已经确定是机械窒息，很有可能……她是被人活活掐死的。”

“那胎儿呢？”宋希诚也醒了一半。

齐宁叹气：“9个月了。”

宋希诚挑眉：“不要告诉我这就是你失眠的原因，你这变态心理才没那么脆弱，为一个还未降世就已经夭折的生命哀悼而睡不着觉之类的故事，你还是骗骗小孩吧。”

“不知，”齐宁抹了抹脸，“我只是直觉这个案不会很顺利。”

“因为你那女人般准的第六？”宋希诚忍不住吐槽。

看了看钟，四一刻，齐宁闭目养神：“睡吧，明天开始我们还有一场仗要打。”

宋希诚无语：“你不是有房间么？床比我的大，枕比我的舒服，被比我的贵，你赖在我这木椅上什么？”

齐宁不理他，自顾自坐着补眠，映着灯光圈方浅淡影清晰可见。宋希诚便不再说什么，从床尾了条巾被扔给他，翻，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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