牺牲你们所谓的呢？你们是亲兄弟啊！怎麽能搞在一起？就算要找男人，你们去找别的男人！我宁可你们被人笑、被人看不起，也不愿意你们被当成的怪！你明不明白，有家？妈本就无所谓，什麽传宗接代，什麽男人女人，妈是怕你们活不去啊！”

任有家看著母亲不断泪的样，自己的睛也都被泪糊住，但他只能扛住，“我知……妈，我们都知。可问题是如果我们不在一起，也会活不去。他不能离开我，妈……如果我跟有和分手，他会发疯，然後毁掉他自己，我绝不能放弃他，无论作为哥哥，还是作为人，我答应了他就不能反悔。”

“所以你们就伤害我？你们怎麽敢？”

母亲发一声暴怒的吼叫，随後抹了把泪，伸手来摸他的发，还低声音哄劝儿，“有家，妈知你疼弟弟，可你不能这麽疼他啊。你这是……你这不是疼他，是害他，你会害了他一辈的。”

他想了一会，苦笑著，“也许吧，但这是他和我都需要的。我们彼此相，分不开了。我们这样不会伤害到别人，只会伤害到你。”

89-90（完结）

对於任有家坦白到无耻的态度，程雅丽真的气到虚脱了。她从没发现过大儿还有这本事，腆著一张脸任你打骂，却执拗而且得无法说服。

她颓然坐在沙发上发了会呆，疲惫地问：“多久了？你们俩，在一起多久了？”

任有家听到母亲语气松动，跪得更稳了，也不怎麽抖了，“从他……回家住开始。”

“这麽久了？你还真是得来！你是大哥，怎麽能主动诱拐弟弟这事！你爸也在那屋里住呢！”程雅丽简直觉得自己生了一狼，看著斯斯文文特别乖巧，却能在前夫的底这事来。

任有家回答的语气自然到很不要脸，“我不自禁。”

“你……我真是白生了你！有和也是个养不熟的小兔崽！他比你，又比你壮，你不会是护著他才说你主动的吧？我可没瞎，要是他不肯，你能他？”母亲瞪圆了睛审视他。

“我……我们两相悦。”被母亲盯得骨悚然，任有家又把垂了去。

“你们这两个混帐……”母亲愤愤地骂著，伸手皱的眉心，任有家仔细看著，心里难过又疚。这是有和也很的一个动作，只在心特别难受或者烦扰的时候才会。

“说起这些都让我起疙瘩……我真不想知，你们到底是怎麽会……怎麽能喜上亲兄弟的？”母亲终於开始真正面对这件事，满满的羞耻和难堪随之而来。

“我们也不是故意的……”任有家回忆著那个太不好的开端，努力为弟弟寻找能让母亲原谅的借，“他从小就恨爸爸，亲近我，缺乏父……我们房小，他到十二岁还在跟我住，他的青期幻想是我……”

後面的就不能再说，否则母亲会被自责淹没。他考虑著怎麽往编，母亲却自顾自地给他接上了，“然後我跟你爸离婚，他跟著我，被迫跟你分开了，所以恨你？但又特别想你？这孩就变态了？不怎麽说，我跟你爸都有责任。”

“呃……主要还是由於我自己不好，我这个哥哥得太差劲，没有时间陪他、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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