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都听到了，那是……

“翅膀？”

·待续·

第30章

歌之卷·二

拍翼鼓风之声在远天空响成一片，夜晚的风大了起来。循声望去便可见到在浅滩奔跑的人，他上压着一片黑漆漆的云——细看竟是一大群的鸟！

翼展超过一丈的大鸟在小厮盘旋着，翅膀鼓动的劲风将他的发得狂舞。时不时有一只大鸟俯冲来，利爪撕裂衣料，抓散他的发髻，甚至在他脸上留伤痕。

木闻是拼了命的在跑，奈何一脚一脚浅地踩在浅滩的稀泥里，竟是一副要跌倒的样！此刻只见他边人影一闪，有人接住他跌倒的，夹在胳膊面几个起落便跃回了他们边。

小厮吓得张结，他被丢在地上，抖着嘴半天没发一声音。

“卓勒铭方。”胧祯看着那个救人的家伙：“你……”

“当心，它们过来了。”卓勒铭方没多心思在他救的人上，而是单手持枪仰看着天空。

只此片刻，羽翼的声音竟已到了他们的！一只只硕大的鸟儿在黑夜中舞，却是没有一只发叫声，天空中只有翅膀拍打的声响。它们的利爪撕裂着风，月光照在它们的背脊上，方的人们只能看清一双双发红的鸟。

黑影、利爪与红，直如一群存在于传说中的夜妖。

“小，你到底了什么？”迟钦皱眉看着还倒在地上的人。

“木闻？”他的大少爷把他拽了起来：“你什么去了？”

“我……我……那个……我……”

“说话！”

“是！——我想去看看那浅滩里有没有鱼。结果看到好多大鸟在睡觉，我、我……”他哆哆嗦嗦松开手，让众人看到他怀里的东西。

“你偷了鸟？”胧祯用厌恶的神看着这个蠢人。

“我、我只是觉得大少爷这些日辛苦，今日又受了惊吓，所以、所以……”

群鸟在空中扑翅的声音越来越大，黑夜中看不清到底有多少，但连月光都被遮蔽的况造成了一极为压抑的恐怖。

它们并没有对方的人们发起攻击，只是一圈圈盘旋着，无声地威吓。

黑夜中的某突然响起尖锐的哨音，尖细悠的起音和婉转多变的急促收尾。天上的扑翅声忽然变了，从急速而激烈的声音换成了一夹着咻咻风声的沉稳，好像有什么人指挥着它们收起了攻击阵势，改为顺着一个方向在他们绕圈。

有翼的黑影在他们形成一片环状黑云，月光从中间的空里漏来。

而后有人在这月光中缓缓地走过来。光影错中看不清那人的脸，只能看那是一个修的影，手中拿着一古怪杆。杆一有几布条也似的存在，和那人的发尾衣带一起在风中摆动着。

那人一步步走近，走到火堆光芒的范围里，然后朝地跪在地上的小厮伸手掌：“小贼，把你偷走的东西还来！”

“啊啊啊啊！——”木闻尖叫了起来。

“你瞎叫什么？”朝艾在他这惹事还一惊一乍的小厮上拍了一掌。

“她她她，她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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