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文献上的白猿剑之所以受属灵使之辈……尤其是女灵使的推崇，恐怕倒并不是因为材质或者灵力的关系。”打开的窗风来，桌上的灯火摇曳着给胧祯嘴角染上一抹暧昧异。他的指尖抚过白猿剑柄，却是吊着角看向面前的男人。

俊非凡玉树凌风，前的男光凭相貌就足以让任何一个普通女为之心动。都说之灵若是修得人形，那样貌便会与他主人的意愿有很大系，前就是一个最好的例吧？

“我不知你是什么意思。”男人从胧祯的神中读到了什么，却不愿去细想而是带着一丝厌烦皱起眉，“说到底你并非灵使，就这年纪想要修行也早就晚了。带我离开茂林究竟为何？难是想卖了白猿剑，赚上一笔？”

“怎么会？化成灵的虽不少，但同你这般大又意识清晰的成型灵却是极少。机缘巧合让我得到你的本，怎么舍得转卖他人？”

“你兴趣的是‘剑灵’？”

“不，我兴趣的是‘你’。”着重调了那个字，胧祯凝视着他的视线没再移开：“虽然我们开始得不那么友好，但现在重新补救也为时不晚。不如……从你的名字开始？”

在暧昧的氛围中觉到了一丝威压，男人惊讶于那并非是持剑者所特有的“从属力”。袖握了拳，一阵异样的寒意慢慢爬上他的后背——前之人真是一个只懂基础灵术的寻常天人？

“怎么了？我只是想知你的名字啊。”胧祯状似无辜地偏过，双眸在灯火闪烁着：“即使是剑灵也该有自己的名字吧？我可不想直接叫你‘白猿’……你应该知吧？那些凶暴又邪的怪猴……”

“住！”一声断喝，男人绷起脸孔重重捶了桌。“不你知了什么、想暗示什么，总而言之我对你不兴趣！”

“是吗？那真让人意外。‘白猿’的义、剑柄的形态、你的形态……我还以为白猿剑的剑灵和之前的持剑者一定是那样的关系。”右手抚剑柄的动作带着烈的暗示意味。

“我让你住嘴！——”

他的愤怒被胧祯抬起的右手轻易化解了，那只手放开剑柄转而勾上了他的肩膀，松开的袖一径到手肘之上、没什么肌却也并不细瘦的手臂。

“那就不用提她，反正不过是三百年前的人罢了。”胧祯右手用力让前的男人更俯，直到能觉到对方的吐息：“我早说过，我们可以从你的名字开始……”

如同被对方压低沙哑的声音所蛊惑，男人不到挣开对方的手，也无法移开视线。他看着对方的睛，再到没的额前散发。有一滴雨顺着发丝落来，一路爬过泽温的脸颊直到边。

胧祯轻轻开说了什么，尖一卷便将那滴雨去了。

男人不由自主了个吞咽的动作，背后的寒意转为一阵熟悉又陌生的颤栗。

不妙……

房门被推开的声音太轻，以至于去而复返的店掌柜重重咳嗽了一声才引起两个离得极近的人注意：“客人……你们的饭菜。”

两人间异样的氛围被打破，胧祯转看了一端着饭菜僵立于门的店掌柜，终于松开了攀在前之人肩上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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